“你果然知道鹽幫的事”趙必昌恨聲道“既如此,你還敢往下查”
“這天下唯有皇上我不查,其他人一旦作奸犯科,必查。”趙翊鏗鏘有力說道。
趙必昌突然冷笑,“趙翊,口氣不要太狂。你敢說你有膽子動胡大人嗎他可是正一品浙江總督兼兵部左侍郎一旦你抓了他,無須我們出手,就是東南兩位將軍也饒不了你。”
趙翊聞言搖頭失笑,“趙大人,你眼下要擔心的是你自己,而不是胡大人。”
趙必昌本以為威脅到了趙翊,此時聽他之意,心中陡然有些打鼓,“你什么意思”
趙翊輕步上前,淡聲道“意思就是,我動不了胡大人,我可以動你們啊”
“趙翊”趙必昌猛地厲喝一聲,齜眼欲裂的咬牙說道“你就不怕我們將胡大人攀咬出來。”
“不怕。”趙翊眸色一沉,周身的氣勢迫人威壓,“我會用我的項上人頭來保胡大人,你說胡大人會不會有事”
趙必昌震驚的陡然后退幾步,跌坐在椅子上。
趙翊的身份加上他在皇上面前的分量,若是他想要保下一個人,誰也不敢保證皇上會不會同意。
所以,五人組成的鹽幫,除去已死的賀威,趙翊要保的胡宗庸,剩下就屬他的官職最大,因此,首當其沖的就會是他。
“夜深了,趙大人若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告辭了。”今夜雖沒什么收獲,最少震懾了趙必昌,為此,趙翊還是比較滿意的。
趙必昌沒有反應,呆呆的盯著一個地方出神。
趙翊見狀,打算轉身離去,卻聽趙必昌突然道“我和史芯水真的沒有關系。她是在胡亂攀咬,我相信以你的本事不會看不出來。”
“所以,我才命人將這件事告訴你。”趙翊回身淡聲道。
趙必昌緩慢抬眼,陰冷的目光仿若刀子射向趙翊,“趙翊,你不就是想看我出手嗎我告訴你,我不會對付那個女人的。”
“對于我來說,沒什么損失。”趙翊隨意的態度當即激怒趙必昌,他忽的從椅子上起來,急走兩步到了趙翊的跟前。
“趙翊,我今夜見你,就是想要解決問題,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你就真的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
趙翊冷冷瞧著有些神情激憤的趙必昌,“話說到這里,那我也就和趙大人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手里不止有黃錦記錄的九月份的賬,還有其他月份的。而且,萬通手下有個小販有記賬的習慣。”
“他記賬的方式可不是黃錦這么縝密,他就比較直接,每天從誰的手里拿到鹽引,又是怎么出的鹽,記錄的明明白白。我只需要順著他記得名單追查,你說我用幾日就能抄了你趙府”
顧笙早上在后廚沒有見到趙翊,他就是去了大牢。
萬通全部都撂了,交代一條重要線索,就是他一個手下有記賬的習慣,所以按照他說的地址,趙翊親自帶人闖入那小鹽販家中,從他家搜出三本賬。
這些都是小鹽販參與販賣私鹽的三年記錄,很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