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知道趙夫人不是個善茬,在這個時候爆出如此艷聞,趙夫人能饒了趙必昌才怪。
趙夫人饒不饒趙必昌,趙翊不在乎,他只想看趙必昌的回擊。
一道道指令井然有序的派發出去,直看的張汝廣心中暗驚不愧是錦衣衛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指揮使,魄力和手段并存,這樣的趙翊有些可怕。
顧笙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她和宋毅兩人忙完后,就將方嫚詩移到密閉的房間里。
屋子四角和唯一的一張桌子上都點著蠟燭,這樣一來,房間里也算是敞亮。
顧笙坐在桌案后面,靜靜的望著對面獨坐一椅的方嫚詩。
宋毅雙臂環胸隨意的倚靠在墻壁上,略有些好奇的瞧了瞧顧笙,又將冷漠的目光轉向方嫚詩。
他不知道顧笙做這些要干什么,他也不想問,就等著顧笙再一次給他驚喜。
“方嫚詩,你想好是招還是不招”顧笙廢話不多說,直截了當的問。
“你想知道的我都說了,我不知道你還想要我招什么”
顧笙意味深長的盯著她,過了好一會才冷聲道“既如此,從現在開始,一直到你開口說出你主子是誰為止,你不要想著踏出這間屋子半步。”
方嫚詩聞言有了反應,四下打量房間一眼后看向她,似是很無所謂的冷笑一聲“就這樣”
顧笙挑眉,淡淡道“對,就這。”
方嫚詩直接嗤笑出聲,“那你就等著吧”
顧笙也生氣,勾唇一笑“嗯,我等得起,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堅持的住。”說罷,身體往椅背上一靠。
方嫚詩很是不屑的冷哼一聲后閉上眼睛。
宋毅有些看不懂顧笙的做法,但他知道她不會做無用功。
時間在無聲的安靜中悄然過去,許是對時間有些觀念,所以方嫚詩還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天黑的時候,顧笙故意拖延晚飯的時間,一直等到戌時才讓宋毅將準備好的食物分了三份。
宋毅啃著手中的芝麻餅沒有忍住和顧笙閑聊起來。
“今夜,我們不會睡在這里吧”
他是被趙翊調過來配合顧笙,所以對整個計劃安排一無所知,這都天黑了,也不見顧笙有所行動,不免擦著邊的問道。
顧笙嚼著食物先是瞥了方嫚詩一眼,后又瞅著宋毅,身體稍稍傾斜,在他的身邊輕聲說道“熬鷹聽說過嗎”
宋毅吃東西的動作一頓來了精神,“我雖然沒聽說過,但是我能從字面上明白一些。”
顧笙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小聲說道“熬鷹的關鍵就是熬,所以今夜我上半夜,你下半夜,不能讓方嫚詩有閉眼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