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名思義,方嫚詩若是拒不交代,那她只能進行精神折磨,因為她不喜歡太過血腥的審訊。
宋毅按照顧笙的要求,清空了一間屋子,里面只留下兩把椅子一張桌子。
當然了,一把椅子和桌子是顧笙需要的,方嫚詩只能擁有一把椅子。
所有墻壁門窗,全部用密不透風的黑布給遮了起來,一點陽光都不會透進來,這也是心理戰,待在一個不知黑夜白天的秘密空間內時間久了,總能將人逼瘋。
就在顧笙和宋毅二人忙碌的時候,趙翊那里也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因東南大軍的糧草已盡,他必須在今日調集銀兩籌集糧草,援助東南大軍。
此時的他正面對欽差張汝廣,趙必昌,孫耀祖,錢文卓四人的發難。
“趙翊,你太目中無人了,這里是揚州,不是你的北鎮撫司。你沒有證據胡亂抓人,致使賀大人無辜喪命,對此本官看你如何向皇上交代。”趙必昌齜眼欲裂的吼道。
“錦衣衛抓人從不看證據。”趙翊面無表情的回道。
趙必昌暴怒,厲喝一聲“趙翊,這天下不是你錦衣衛的天下,是皇上的天下,我等都是皇上的臣子,你如此猖狂,視百官性命為兒戲,本官就算是不要這條命也要告得你沒有好下場。”
“本官的下場如何自由皇上定奪,至于各位的下場,本官倒是已經看到了。”趙翊依舊波瀾不驚的淡淡回道。
“趙翊,你休要張狂。這里在坐的哪一個不比你年紀大,不比你官職高”錢文卓一拍桌子怒聲道。
趙翊冷冷掃他一眼,“比年紀,比官職,本官確實不如你們,但論行刑逼供,本官比你們任何人都在行,就是不知各位能在本官手中走幾輪”
“你”
“你”
幾人面色驟變,憤恨和驚怕交纏在一起生出幾分心虛的驚恐。
誰不知趙翊的手段,就他手下那個王子平站出來,足以讓人兩股戰戰。
“趙大人,本官受皇上信任特封欽差來揚州和你一起查鹽稅。按理說錦衣衛查到的線索本官無權查看,可好歹在抓人的時候能夠和本官說一聲,也不至于賀大人被殺一日,本官這個欽差才知曉。”
張汝廣的臉色很不好,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初見時和氣。
這時的張汝廣恨極了趙翊,他不止動了賀威,甚至讓賀威死了這讓他回去如何跟閣老交代
賀威可是閣老手中的聚寶盆,哪怕最后這盆必須摔,那也得等閣老親自摔,而不是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要不是為了保全賀威,他何至于人還沒到揚州,在得知趙翊已經盯上黃錦的時候匆忙讓人滅了黃錦的口,就怕黃錦經受不住錦衣衛的嚴刑拷打胡亂攀咬,甚至交出賬目。
就在自己忙著暗中布下暗樁,等著趙翊查到私賣鹽引上時,將所有虧空矛頭引到已死的徐斌身上。
反正是死無對證,那些布下的暗樁就能眾口鑠金的將罪名釘在徐斌身上,到那時,就算是趙翊也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