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太忙,還沒有顧得上問問你,婉容被劫的時候你可有發現什么”趙翊突然提到婉容。
顧笙下意識的抬頭望向王子平,她也很想知道當時的情景,哪怕王子平很有可能在說謊。
王子平臉上不見任何的遲疑和驚訝,似是早已準備好趙翊的發問。
“當時我正在審訊萬通,就聽力士高喊有人劫獄,當卑職沖出來的時候,婉容已經被救出到了大牢門口。”
“那二人身手了得,力士不敵被他們闖了出去。等卑職追出去,他們架著婉容躍上屋頂很快的往東南方向逃離。”
“卑職只能獨自一人追擊,試圖攔截。許是考慮到大牢有錦衣衛看守,所以前來營救婉容的兩人根本就不戀戰,而且他們出手毒辣,卑職以一敵二無從還手。后來,讓他們其中一人刺傷右臂,導致他們成功逃離。”
說罷,他又恭敬的拱手,認真道“是卑職無能,還請大人責罰。”
“你可審出什么”趙翊冷聲道。
王子平忙回道“婉容說,她和艷娘都是來自揚州,自薦到了紅香樓,只是為了收集官員的一些罪證,以此用來拿捏,讓他們替她們的主子辦事。”
“胡說八道。”顧笙突然笑道。
王子平皺眉,“姑娘何意”
顧笙緩緩站起來,冷聲道“歷城不過是個彈丸小地,論最大的官也不過謝大人那個知縣,若說歷城有什么鄉紳富豪也就罷了,最有錢的也不過是柳家,那還是因為柳家京中有人。”
“婉容說她和艷娘在歷城就是為了搜羅官員罪證,豈不是胡說八道歷城有什么她們可以搜羅的罪證”
王子平被問的一頓,不過很快他就回道“卑職也想知道原因,可惜婉容讓人給劫走了。”
顧笙聽了心頭陡然涌入一個想法有沒有一種可能,王子平和婉容是一伙的事情發生的太多,太突然,自己一直沒往這上面想。
如今聽王子平這句可惜倒是有了一點啟發。
婉容被劫獄,王子平做出一副追擊的假象,實際上他在半道的時候偽裝成了刺客殺入留守衙門的柴房。
以他的功夫,足以將她,方棋和賀威全部滅口。但是他沒有,尤其是在刺入方棋心口的那一劍,他改變了方向。
殺了賀威之后,他就當機立斷離開。這一切的種種,此時再想起來好像是那么的合理。
王子平給自己創造一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據,因此,他很有可能和婉容是一伙的。那么,他審訊婉容的口供將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難怪婉容落入黑蝎子手中一點傷痕都沒有,她這是為了被劫獄的時候方便逃跑。
那么,他們殺賀威,是利益沖突,還是滅口
暫時不管賀威的死是哪一種,親眼目睹賀威被抓的方嫚詩嫌疑很大。
因為賀威是被直接帶到留守衙門,知曉此事的只有她,趙翊還有方棋。所以,身在牢獄中的王子平是怎么知道的
答案就只能是被送回去的方嫚詩秘密相告,就此發生婉容被劫獄,賀威被殺的一系列后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