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魚要是知道他爸媽的想法,估計得無語好一會兒。
白究就是個老流氓,可恨他在床上打不過白究,不然他高低得給白究脖子上整幾塊紅草莓。
結婚那天,生意上的合作對象,八卦記者,還有一些看熱鬧的人都被白究的保鏢攔在了門外,想進進不來,只能扒在門口眼巴巴的望著賓客一位接著一位的進場。
何沐魚被門口烏泱泱的人驚呆了,看著旁邊一身雪白西服的白究,打趣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今天是哪個舉世聞名的巨星結婚呢。”
“不喜歡的話,我現在就叫人趕他們走。”白究端著臉,俊美的臉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煩躁。
“不用了。”何沐魚壞笑著說,“就讓他們在外面站著吧,隔著一扇門就能得到史上最勁爆的新聞,這樣才更折磨他們。”
“嗯。”
白究突然往前跨了一步,摟上何沐魚的腰。
何沐魚雙手抵在他的胸前,緊張的朝外看了眼,緊張的說“你干什么,等會兒有人來,你別亂來”
“不怕。”白究俯下身,吻住何沐魚的唇,今天是他們結婚的日子,只要想到這一點,白究的心就開始砰砰亂跳,他很少有失態的時候,大多數都跟何沐魚有關。
“哎呦,婚還沒結,這就親上了”男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何沐魚察覺到有人來了,連忙推開白究,白究面露不悅的看向門口,段云上環著胸站在門口,笑著說“怎么看見我不開心我也算是你倆的媒婆呢,你們就是這么歡迎我的”
“你怎么來這兒了”白究還沒親夠何沐魚,突然被段云上打斷,十分煩悶,“出去。”
段云上知道白究的狗脾氣,他不生氣,笑著說“婚禮快開始了,我來催催你們。”
何沐魚從白究的懷里出去,唇上的口紅被抹到了嘴角,嫣紅的唇暈開了顏色,白究的手指放在何沐魚的嘴唇上,用指腹替他輕輕抹開堆積在一起的口紅。
距離這樣近,他能看見白究的喉結滾動的韻律。
婚禮進行中,白究牽著他的手,步履款款的走過紅毯。
臺下是他們的親朋好友,等到司儀說完交換戒指后,白究突然半跪在地上,替何沐魚戴上戒指。
白究這么一跪,所有人都驚呆了。
白究的下屬相互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搖搖頭,這還是他們的冷酷boss嗎他們的記憶還停留他們的boss冷著臉讓他們加班的時候。
段云上挑挑眉,唇角微微上揚。
何父何母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一起笑了。
只有何沐魚臉色不太好,他們早就說好了,不許給對方半跪著戴戒指,可是白究居然出爾反爾,他總不能和白究相互對著下跪吧
那場面太滑稽了
白究給他戴了戒指,輪到他給白究戴戒指。
他“含情脈脈”的望著白究,踮起腳尖,貼著白究的耳朵,放狠話“你真是好樣的,今天晚上你別想好過”
“老公。”白究接過話筒,話筒的聲音傳遍整個婚禮現場,他的眼里含著笑意,望著面露尷尬的何沐魚,深情款款的說,“謝謝你愿意和我結為伴侶,雖然這句話我已經對你說過無數遍了,但是在今天,我想當著所有人的面再說一次。”
“我愛你。”
背景音樂響起,頭頂居然緩緩飄下花瓣。
何沐魚奪過話筒,在起哄聲里,他好聽的聲音很特別“那你一定沒有我愛你,我愛你一定比你愛我多一點。”場下的起哄聲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