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打傷我這么多兄弟,想怎么了啊”
這個叫金哥的胖子明顯比地上躺著的沉得住氣。
顧景棠吸了口氣,他手疼著呢,煩。
“別他媽的廢話行嗎。”
金哥變了臉色,一臉狠戾,瞇起的眼睛像是猝了毒,這小子身上看起來都是高檔貨,他本來想搞點錢教訓一下就行了,但沒想到這么蠢,偏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勸你還是語氣放好點,年輕人,不要太氣盛了,社會沒你想的那么好混。”
顧景棠嗤笑,一字一句的說
“你、不、配。”
金哥冷哼一聲使了個眼色,后邊的那個瘦猴一個箭步就沖了過來,單從一個躲閃和格擋顧景棠就知道這個人練過。
顧景棠反應快過瘦猴,拳力帶風,一拳打在瘦猴腮幫子,下一秒自己腹部也被踹了一腳,他倒退幾步踩著磚頭沒站穩,直接摔到了后邊的材料撞倒了一大片,后邊的玻璃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操真他媽的疼。”
屁股都要開花了。
顧景棠真的是惱了,顧不上疼翻身爬起來,猛沖到瘦猴面前,用手虛晃了一下,然后一腳踢在了男人不可言喻的第三條腿上。
瘦猴眼瞪大,面色漲紅,連聲音都沒發出來,捂住他的命根子,夾著腿斜著到在了地上,不能言語的疼痛。
這么多人堵他,那他玩個陰的不過分吧,而且打架又不是搏擊比賽,要點就是用腦子和乘人不備,這酸爽夠他受的了,就算不斷子絕孫,怕也是終生不舉。
金哥見瘦猴到了,氣勢一下就弱了大半截,他有些害怕的后腿了幾步,這小子剛剛沖起來那樣子就像是不要命了一樣,簡直就是瘋子。
顧景棠睨了金哥一眼“我可以走了嗎”
在場的人防備的盯著他禁聲了。
顧景棠慢吞吞的走過去拎起剛剛便利店買的零食,冷眼在地上掃了一圈,最后沖著地上的黃毛開口
“下次別找姓楚的麻煩,看清了,找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顧景棠。”
這條路四周太黑了,顧景棠看不清手上的傷口到底怎么樣,反正滿手血,手是濕涼粘膩的,血還在往地上滴。
他拎著袋子快步回公寓,進屋后又掏出手機打開手機上的燈,手掌上傷口還挺深,八成是那木條上釘了釘子,愣是給他肉厚的那塊戳了兩個洞,其他的到沒啥大問題。
手上血還在繼續往外冒,剛剛那會兒可能是麻了,沒感覺太疼,這會兒屋子里暖和,痛感慢慢清晰,可能是十指連心的原因,格外的疼。
“啊操了,怎么這么疼”
顧景棠皺著眉去客廳包扎,他的血還挺多,都不帶停,這么久了也沒見凝固一下。
不知道為什么,最近這個藥箱出場率真的高,才多久,都第幾次了。
他輕車熟路,先把血弄干凈了,然后從藥箱里找了雙氧水和生理鹽水反復給沖洗了幾遍,這個過程疼得顧景棠齜牙咧嘴的,然后又用碘伏處理了一下,找了紗布裹起來了,一氣呵成,雖然樣子丑,但又不影響啥。
身上的衣服也全部陣亡,好幾處都有暗紅色的血跡,顧景棠把脫下來的衣服隨手扔到了地上,這才發現后腰上也有個口子,從鏡子上看著不太深,但挺長,有個七八厘米,八成就是玻璃劃傷的。
他這架給打的。
好在他剛剛也是下的狠手,不然太他媽的虧了。
大大小小的傷口都處理好后,自己弄了點吃的躺床上,還得側著身,不能挨著后腰的口子。
嘖嘖,那群挨千刀的,痛死他了,顧景棠心里想著,這次必須要狠狠訛楚宴一筆,接個吻什么的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