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川有一陣失神。
江驍說“就像我一直都想著,哥哥也是我的。”
“”
“只是我一個人的。”
謝嘉川汗涔涔的額頭抵在江驍的肩上,甚至沒來得及回過神來,就聽江驍微微沙啞地問他“怕疼嗎”
謝嘉川有些沒聽清楚,下意識回“什么”
不料江驍卻笑了笑“肯定是怕的,我以前就覺得哥哥矜貴的很,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
江驍捏著謝嘉川的后頸吻過去。
吻他的唇,吻他潮濕的眼尾。
“可我卻總是很貪心,想哥哥的全部,都是屬于我的。”
就像是一種本能。
不管你是誰,都只能是我的。
一秒都不想再多等了。
謝嘉川原本就覺得江驍精力旺盛,但從沒想過還能更加旺盛。
痛是真痛,但隨著江驍深深陷下去后,他卻也是享受的。
享受江驍的親吻。
享受江驍的懷抱。
那些親昵的躁動從來都不會騙人,哪怕是真的沒了氣力,他也心癢難耐地想在這片夜色里扣緊江驍的手。
雖然說起來很丟人,不過他確實是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了,直到從睡夢中口干舌燥地醒來,才揉著尾椎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唯恐把身邊人給吵醒。
謝嘉川摸黑下樓接了杯水喝,嗓子啞得厲害,轉眼杯子就見了底。
他本來還想再接一杯的。
突然客廳處的窗邊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啪」的似是玻璃窗被什么小石子給敲了一下,動靜雖然不大,但卻在這渺渺夜色里十分突兀。
謝嘉川端著水杯,輕手輕腳地走近。
說時遲,那時快,有腦袋忽地從旁鉆出來
嚇得謝嘉川后背一涼,險些把手里的杯子直接砸過去。
下一秒,便借著一樓路燈,依稀瞅見陸宴怨念叢生的臉。
謝嘉川“”
玻璃窗從里拉開的一瞬間,陸宴便直接將整個人趴在了窗臺上,拉長嗓音哭道“你不知道你家江驍有多嚇人,他居然敢威脅我,說我要是敢帶你開溜,就讓我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謝嘉川猶豫半秒“那你”
陸宴「呵」了聲道“開玩笑,我會怕他這種威脅嗎”
謝嘉川沒接話,給陸宴豎了個大拇指“真棒。”
陸宴得意一笑,隨即左瞅瞅右看看,趕忙招手“那你還不快出來,也別收拾什么行李了,你要什么我到時候幫你準備就好。”
謝嘉川想了想,搖頭“算了,我不走了。”
陸宴不可置信瞪圓了眼“江驍都拿謝家開刀了,你還不走你不生氣了”
謝嘉川說“本來也沒想走。”
陸宴“什么意思”
謝嘉川泄氣道“我本來就只是想看看,他到底還喜不喜歡我。”
他從來都只是在賭。
賭江驍對他的喜歡,究竟有多少。
能不能多到足以蓋過那場江驍口中的噩夢,多到
江驍也只是江驍。
謝嘉川正這么想著,倏地一愣。
透過玻璃倒影,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有人不遠不近地站在他的身后,就在他方才喝水的位置。
謝嘉川回頭,疑惑喚“江驍”
“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