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驍”
謝嘉川差點低呼出聲。
不同于夢里那個準確無誤封住他所有壓抑嗓音的吻,此時此刻,謝嘉川只能艱難地咬牙控制住自己,接著在感受到頸間肌膚被溫柔地或吮或咬,呼吸頃刻間就亂得不成樣
他的指尖淺淺地沒入江驍柔軟的發梢,喉嚨里不自覺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喃,這個反應連謝嘉川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好不容易才穩住聲線,試圖強裝鎮定“你別亂動”
可對方毫無反應,反而變本加厲。
謝嘉川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別說是江驍了,再這樣蹭下去的話可能他自己都要受不了。
若是被江驍發現端倪,那才是真的丟臉。
謝嘉川簡直快要哭了。
難堪間,他聽見江驍淺淡的聲音,尾音似比剛才還啞了幾分,偏偏又帶著與眼下舉止不符的天真“可是怎么辦呢,哥哥”
“”
“我忍不住。”
謝嘉川簡直快要瘋掉了。
換作任何一個人,他都能確定自己絕對不會心慈手軟,或許在過界的那一刻,就已經毫不猶豫地踹過去了。
可偏偏是江驍。
而且還頂著這樣一張臉,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講話。
謝嘉川攥緊江驍的肩膀,強忍住羞恥心道“我幫你”
江驍稍頓,從謝嘉川的身前抬起頭來。
謝嘉川好不容易得到須臾停歇的機會,霧蒙蒙的桃花眼微斂著瞧過去,又在對上江驍灼熱視線的那一刻,側了下腦袋別開眼。
“知道你難受,不用再向我證明了”
謝嘉川咕噥道“你答應我不再動手動腳,我就幫你。”
江驍垂眸看著身下人,眸光漸深,如被夜色籠罩的幽靜深潭,但若細看,沒會發現被隱藏在這片晦澀下濃烈的欲。
他的下顎繃得很緊,就連吞咽的動作都來得悄無聲息。
緘默須臾,江驍一直緊握住謝嘉川的那只手動了動,他輕輕勾住對方的指尖,要松不松的
牢牢盯緊謝嘉川眼中那片氤氳瀲滟,江驍直白問“哥哥想怎么幫”
謝嘉川“”
謝嘉川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過去的,反正睜眼時床上就剩他一個人了。
他原本以為按照自己昨晚的狀態,那些記憶應該是模糊不清的
但是并不。
反而在他不愿意回想時,所有細節愈發清晰展現在腦海中,就連影院里的3d巨幕都沒這樣強的沖擊力,更別提還帶時時刻刻無限循環播放的。
洗漱后謝嘉川又多洗了幾遍手,才心神不安地下樓。
雖然安慰自己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其實也不輕松,他到后面幾乎都已經是消極怠工了,若不是江驍的手又纏上來,握住他的手
有熱氣直沖頭頂。
謝嘉川沒敢再繼續想下去。
饒是他再怎么平復心情,那陣滾燙熱意也沒法子一時半會兒消下去,就連馮叔都看出了謝嘉川的不對勁,擔心問“小少爺你這是怎么了,不會是發燒了吧”
謝嘉川的反應遲了半拍“啊”
對方的掛心全體現在擰緊的眉頭上“臉怎么這么紅,有沒有頭暈”
“沒有,”狗急跳墻的反應也莫過于此了,“我早就不發燒,身體已經好了。”
“可是”
“睡得有點熱。”
說著謝嘉川的眼神又滴溜溜地環視了圈周圍,下意識尋找某個身影。
那是一中很矛盾的心情。
說到底,其實他也沒有那么想看見江驍,甚至在醒來發現床上空無一人時,還有過那么幾分慶幸,不然無論是他還是江驍,都一定會很尷尬。
可是現在真的確定江驍不在家時,又有某中怪異的感覺涌上來
就像
你勞心勞力手都快斷了,結果對方提起褲子就不認人,轉眼連影子都沒了。
可不見了就不見了,還能怎么著
謝嘉川心不在焉地嘆了口氣,就聽馮叔再度出聲,納悶問“小少爺你在找什么”
謝嘉川“”
一大早的,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謝嘉川險些沒了脾氣,懶洋洋回“沒什么。”
也不知道這欲蓋彌彰是不是過于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