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謝青恒道“事發突然,若是要聯系平時照顧小川的陳醫生,還得等上一陣子。”
江驍微不可察皺了下眉,著急道“這里沒有安排醫生應付意外嗎”
謝青恒猶豫“有是有,只是小川的身體,向來是由專人負責的。”
錢旭突地插話,譏誚道“若只是一些皮外傷,俱樂部的醫生就夠了,不是嗎”
錢旭雖然人不怎么樣,但這話卻是有些道理。
謝青恒沒好反駁,便打了電話,讓人趕去謝嘉川房里。
只見江驍半垂著眼,面上看不太出來情緒“不用麻煩去房里,只需要您吩咐一聲,我去拿點藥膏就行。”
此話一出,眾人臉上不約而同露出幾分曖昧笑意。
就連謝青恒也再看不下去,不耐煩道“你去就是。”
江驍面不改色,拔腿就跑。
充耳不聞身后陸續傳來的小聲議論。
馬場俱樂部配置的臨時護理室就離公寓不遠。
江驍氣喘吁吁趕到時,額上還沁著薄薄一層細密汗珠,似乎是急道不行。
值班醫生早得了消息,但卻不清楚具體出了什么事。
江驍微微緩了口氣,解釋“只是騎馬的時候擦傷了而已。”
醫生見少年人這副模樣,有心安撫“傷得重嗎要不要我去看看”
謝嘉川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模樣在江驍的腦海里一閃而過,他穩住呼吸,搖頭“不用。”
江驍拒絕的徹底,對方也不勉強“行,我拿點消毒藥和藥膏給你,記得傷口別沾水。”
“好。”
“如果確實很嚴重,記得去醫院。”
江驍頷首,準備走時,又折返。
他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對方愣了愣,不解“還有事嗎”
江驍道“有點私事,不知道會不會很麻煩您”
江驍本就唇紅齒白,長得好看。
如今這副低眉垂眼的模樣,更是十分具有欺騙性。
對方心頭一軟,溫聲問“怎么了”
江驍為難道“我家里哥哥最近生病了,卻瞞著我不肯告訴我病情,我很擔心他。”
這可憐巴巴的語氣,聽得對方眉頭都是皺的。
江驍小心翼翼抬眼,問“我偷拿了些藥出來,不知道您知不知道這些藥的用處”
謝嘉川等了極久,江驍都沒有回來。
他突然理解了那些大佬叼著煙坐在床頭時,那種迫切等待美人出浴望眼欲穿的心情。
真的是分秒難熬。
只是去拿個藥而已,怎么去了這么久
該不會是碰上什么麻煩了吧
謝嘉川一時之間有些擔心,可又礙于自己目前行動不便,實在沒什么力氣亂跑。
他也不明白,只是騎個馬而已,怎會如此
不至于啊
謝嘉川猶豫半晌,抓著褲腰,緩慢地從床上爬起來。
他瞧了眼好半天沒動靜的房門,一陣糾結。
要不他先看看傷得怎么樣
要是傷得不重,他就去找江驍
可是坐著有點疼。
謝嘉川索性就著目前的姿勢,跪趴在床上,小心翼翼把褲子往下扒拉,褪到膝蓋。
他雙手撐在柔軟的被褥上,還沒低頭看仔細,聽見門外“嘀”的一下。
是房卡開鎖的聲音。
謝嘉川腦內警鈴大作,來不及反應
抬頭就撞上江驍一臉空白的神色,直盯盯地朝他望過來。
江驍“”
謝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