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川提醒“要不你背我吧”
等了片刻,沒等到江驍的回應。
謝嘉川納悶。
怎么又掛機了
轉瞬,就聽江驍幽幽開了口“我背不動。”
謝嘉川“”
江驍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哥哥你再動的話,我可能會不小心脫力,把你扔出去。”
謝嘉川“”
謝嘉川仔細觀察了番江驍的臉色,感覺不像有假。
瞧對方咬緊牙關的模樣,應該是盡力了。
江驍已經這么努力了。
謝嘉川想,算了,丟人就丟人吧。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丟。
丟著丟著就麻木了。
看開點就好。
當晚,所有人都知道謝小少爺被江驍抱回了二樓房間,再也沒下來。
聽說剛從跑馬場走出來的時候,腳都是顫的。
實在很難不令人浮想聯翩。
就很野。
這結果在錢旭計劃之中,卻又超過了預期。
他也沒有想到謝小少爺居然能玩得這樣瘋。
聯想到某些畫面,腹下三寸不知不覺涌起股無名火,連帶著整個人都燥得慌。
不得不承認,他見謝嘉川第一面的時候,就對那個人很感興趣。
不管是那張臉,還是那副矜貴樣,都特別對他的口味。
可惜長了副咄咄逼人的嘴。
但這會兒他卻有點好奇,說不定那張能說會道的嘴在床上時,講出來的話也會好聽些。
又或者是難以自持地死死咬著唇,發出隱忍咽嗚的求饒聲
應該會比江驍那種硬骨頭,還要吸引人。
只是
他原本以為謝嘉川已經猖獗到這個份上,聞郁應該會有所反應的。
可聞郁只是在聽見這些消息的時候,似笑非笑地瞧了眼怒形于色的謝青恒,沒發表任何意見。
以聞、謝兩家聯姻作為前提來看,這也太奇怪了。
簡直縱容到過分。
這不得不讓錢旭產生懷疑,或許聞家早就打消了跟謝家攀親的打算,自然而然,謝嘉川再如何囂張,也跟聞家沒什么關系。
畢竟他是知道的,除了聞老爺子,聞家沒人贊同這門親事。
門當戶對、各取所需不好嗎
為什么非得找謝家這個病秧子。
若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反悔了,反正是沒有公之于眾的消息,沒了也就沒了。
不會有任何影響。
所以聞郁才會在自己試圖將謝嘉川和聞家扯上關系,說謝嘉川吃里扒外時拉下臉來。
錢旭幡然醒悟,難怪最近謝青恒上桿子討好聞郁,估計也是因為此,不得不想方設法抱緊聞郁的大腿。
沒了聞家做靠山,就憑謝家那點本事,不值得一提。
錢旭突然覺得,或許想方設法使些手段,他還真能嘗到謝小少爺的滋味。
不是挺能耐嗎
他倒想看看,那人哭起來究竟是什么樣子。
沉吟間,忽見江驍遠遠從門外走來,冷著臉尋到謝青恒的方向,走至桌前。
江驍的臉上沒過多表情,語氣卻誠懇“謝先生,能麻煩您聯系下醫生嗎”
少年人臉側和耳根處還殘留著十分淺淡的紅,像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錢旭玩味道“是不是玩太狠,傷到身體了”
結果江驍充耳不聞,半點沒搭理他。
錢旭討了個沒趣,又惦記起那些想入非非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