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占有欲作祟,蠢蠢欲動的叫囂著。
如果可以只是他一個人的哥哥,那就更好了。
謝嘉川錯過了這聲企圖占對方便宜的“哥哥”,待天光大亮,才迷迷糊糊地找回一絲意識,抬手拿手背遮了下眼睛。
后知后覺,猛地清醒過來。
他迅速從床上坐起身,猛地掀開蓋在自己身上的溫暖鵝絨被,環視了圈周圍。
江驍不在。
而他
霸占著江驍的整張床,還舒舒服服蜷在本應蓋在江驍身上的被子里。
謝嘉川“”
謝嘉川不解,難道他昨晚上睡得不踏實,半夢半醒間直接鉆進人家的被窩,還卷走了唯一的被子
如果只是這樣,倒也能解釋。
可萬一對方覺得他是故意占便宜
就很猥瑣。
說什么守著人家睡覺,竟意圖不軌。
謝嘉川人都麻了。
他還有什么可操心的
白月光劇本都快被他玩廢了
抱著將錯就錯的決心,謝嘉川偷偷摸摸跑回自己的房間簡單洗漱了一番,這才管理好臉上見鬼的表情,擺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下樓。
傭人正好從客廳方向走過來,見狀莞爾道“小少爺您終于醒了。”
謝嘉川隨口“唔”了一聲,不露痕跡地四處亂瞟,試圖找尋江驍的身影。
“早餐都涼了,我再讓人去熱熱”對方連忙替謝嘉川拉開餐椅,“剛才我去敲門,您估計是睡熟了,一直也沒應。”
謝嘉川心想他房里都沒人,應了就有鬼了。
但謝嘉川也沒好意思說自己整晚都賴在別人房里,眼皮子都沒掀一下“嗯,昨天睡晚了,有點起不來,我隨便吃點就好。”
傭人笑道“小江也是這么講的,說是你昨晚應該沒睡好,讓您多睡一會兒。”
謝嘉川準備去拿牛奶杯的手一頓,反應了好幾秒種,才意識到對方口中的“小江”應該就是指江驍。
謝嘉川抬眼“江驍這么跟你說的”
“是啊,”對方點頭,“說是您幫他輔導功課,這才耽誤了睡覺。”
謝嘉川“”
謝嘉川第一次意識到江驍睜眼說瞎話的本領居然跟他有得一拼。
但轉念又覺得,江驍說不定是怕見了他會尷尬,所以才故意胡謅的這個理由。
謝嘉川心虛地咬了小口菠蘿包,又猛灌了大半杯牛奶,這才想起來問“江驍人呢”
女傭自島臺端來擺盤精致的水果沙拉,聞言答道“說是擔心您的身子,一早就跑小廚房替您煎藥去了。”
謝嘉川莫名其妙“他去煎藥了”
“是啊,都快一個小時了,”女傭說,“您別擔心,不會出什么岔子的,都有老師傅守著呢。”
謝嘉川皺了皺眉。
對方怕謝嘉川對江驍不放心,補充道“藥劑湯熬前都得先浸泡半個多小時,算上煎藥的時間,應該是差不多了,我這就去催催。”
“不用,”謝嘉川擺手,“我自己去看看。”
雖然話是這么說,其實他也想瞧瞧,自己每天都吃的哪門子的藥。
結果沒等起身,就聞見了一陣難以忍受的苦味。
謝嘉川抬起的腳瞬間又縮了回去,不自覺屏住了呼吸,臉上明晃晃寫著“拒絕”兩個字。
江驍小心翼翼端著湯碗,一眼就看見謝嘉川皺成一團的側臉,嘴角還沾著沒擦干凈的牛奶漬。
他的視線輕輕自對方唇邊那點乳白上一掃而過,腦袋里忽然就想起晨光熹微抱對方上床時,懷里令人愛不釋手的溫存來。
小少爺雖然看起來高挑,但卻真的很輕。
腰也極細。
瞧這樣子,長幾斤肉都算得上是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