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陸宴反應很快,同謝嘉川短暫對視一眼后,連忙提高聲道“瞧你這話說的你沒錯,錯的是這個世界呸錯的是那個狐假虎威的狗東西”
謝嘉川暗自掐了把自己的掌心,在清冷眸光中擠出幾滴要落不落的眼淚來,望向謝老爺子“我自小身體就不好,打不過人家,手機又沒電了,只好想個辦法先避開那瘋子,躲在這里不敢出門。”
謝嘉川說“我用身份證開了房,爺爺肯定有辦法找到我。”
說著說著,謝嘉川感覺自己終于入了戲,越演越起勁,宛如一個已經病入膏肓卻身有傲骨的病美人“那個瘋子說有法子讓我身敗名裂,我不能冒險,讓謝家因為我為難”
錢旭極力在謝嘉川的口中找到破綻“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如果行得正坐得端的話,怕什么身敗名裂”
謝嘉川欲言又止“錢哥哥你說這話就不對了,我要是一把巴掌拍你臉上,你試試疼不疼”
“”
錢旭都快得“錢哥哥”tsd了,差點沒喘上氣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上了江驍那臭小子,想跟他私奔對不對”
謝嘉川怔然,不可置信道“連錢哥哥也信了那些流言蜚語嗎”
錢旭“”
謝嘉川“還是說真和那個人說的一樣,所有一切都是錢哥哥安排的”
錢旭小心臟一抽,連忙道“那怎么可能”
謝嘉川頷首“我也覺得不可能,如果江驍被欺負的時候錢哥哥也在場,我覺得錢哥哥一定不會坐視不理,任自己手下的人胡作非為。”
錢旭啞然,半晌沒能緩過神來。
說罷,謝嘉川也沒再管錢旭,視線似有若無在那個自始至終沒出過聲的男人臉上劃過,再次定格在謝老爺子的方向“而且那孩子這次為了救我也受了傷,我心里有愧,也怕他因為我再次被報復”
謝嘉川小心翼翼問“能不能讓他先陪我在郊外宅子里住上一段時間,等傷好了,風頭也過去了,再另做安排。”
謝老爺子意味深長看謝嘉川一眼,隨即偏頭“聞先生,這事您怎么看”
謝嘉川眸光微微一動,這人果然是聞家的。
假少爺跟江驍同歲。
年紀差不多大的偏執反派按照劇情走勢,應該也還沒回國
能被謝老爺子恭恭敬敬喚做“聞先生”的青年人,算來算去,也只有主角受的親哥哥,聞郁了。
聞郁眉目不動,目光長久地落在謝嘉川的臉上。
默了幾秒,又轉向謝嘉川身后。
他其實也沒想到,被自己這姓錢的表弟喊來捉奸,捉奸對象居然是江驍。
他突然想起自己上回找到江驍的場景,不識好歹,油鹽不進。
明明只要乖乖答應回聞家就好了,不然母親也不用特地找到錢旭,費盡心思把人逼上絕路。
怪只怪爺爺糊涂,十幾年前莫名其妙跟謝家定了個娃娃親。
若是權貴勢要也就罷了
偏偏是個不入流的謝家。
這些年若不是聞家幫襯,當初的小門小戶也不會有如今的地位。
這門婚事他不愿意,家里那處處要強的小霸王自然也不會同意。
不過是個病秧子,怎么高攀得起他們聞家。
只是老爺子依舊執拗的很。
所以他們不介意把那低賤出身的私生子接回來,不過是父親一時糊涂的露水情緣,無權無勢且上不了臺面,名聲也不好聽,等成了婚后
他們既然能把人從泥里撈起來,暫時對外宣稱是剛國外留學回來沒幾人見過的聞家少爺
也能不費吹灰之力過河拆橋把人踹回去,將江驍那些不堪入目的骯臟過去宣之于眾,再做些手腳把人往死里整,趕出聞家去。
就是可憐那謝小少爺,免不了到時候跟江驍一起受罪。
可這會兒見到謝嘉川本人,聞郁又覺得,有這姿色,倒是便宜了江驍那小畜生。
待功成身退后,讓美人跟著江驍一起遭人踐踏折辱,未免有點可惜。
若是謝小少爺愿意,當他見不得光的小情人其實也不錯。
這么想著,忽見江驍走近,在謝嘉川身邊站定。
謝嘉川也沒想過江驍的舉動,正想說點什么
結果錢旭比他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