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而后又
“師尊,我不是不是我。”
“不該覬覦錯了。”
師尊“”
因尾翎貼在將夜心口,主動感應到自家主人,云諫幾乎是將他那些混亂不堪,令人面紅耳赤的夢話聽了個全。
起初是震愕無言,到后來感到荒謬不堪,再然后成了困頓疑惑。
這徒弟除了覬覦自己之外,竟還知道錯
云諫腕上密密匝匝纏繞的蠶絲細線亮起,明明滅滅地閃耀著微淺的光芒。
這是他與將夜之間結上的所謂的“弟子契”。
旁人或許不知,他又怎么看不出來。
這壓根不是什么弟子契,而是生死契。
所謂生死契,則是締結契約的兩人至此以后生死同命,一損俱損,一亡俱亡,死生契合,同命相連。
契約不解,則生死與共。
從他見到將夜的第一眼,看到將夜手腕上早已纏上的同自己一樣的契約時,就明白了。
只是這契約一直沒烙進將夜的神魂中,沒起到什么作用。
云諫對自己身上憑空出現的契約沒有記憶,他也不知背后設計這些事情的人是誰到底有什么目的
為了持續觀察其中端倪,他以師尊的名義,將將夜收為徒弟。
只是現在,將夜腦海中肖想的東西,已經讓他覺得惡心了。
何況,他也沒那么在乎背后之人設計的是什么。
如今契約尚未締結入魂,沒有生死同命那么復雜,強行解開時也不過就是造成些許身體上的傷害,他不在乎。
至于將夜
他既然那種齷齪事都敢肖想,連夢里都是污穢不堪,云諫自然不在意這個名義上的徒弟的死活。
棄子罷了。
將夜這一夜睡的很不安穩,噩夢不斷。
令人羞赧又恐懼。
第二日,他頂著眼下青黑的淤色,渾渾噩噩地爬起來,朝屏風隔壁一望,勤勉的室友早就不見人影了,應該是趕去上早課了。
將夜愁死了,他沒成功跑路,以后是不是也要上課
想著還欠玄明長老的課業,他開始為不留后路的自己擔憂。
推開房門,就見一陌生小童恭恭敬敬站在門口。
小童道“仙尊有請。”
將夜一愣“哪個仙尊”
“自然是神隱峰仙尊。”
“”
一種植物啊啊啊
他昨晚累了一夜,夢里都在辛勤耕耘,剛一睜開眼,師尊就迫不及待召他侍寢。
難不成是欲`求不滿
除了這個也沒別的解釋,按原文的描述,他們是日日宣`淫,如今都三日過去了,師尊想要好像也很合理。
將夜疲憊不堪的杏眸露出畏懼神色,喉結滾了滾。
師尊是鐵了心讓他做那只累死的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