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夜臉都白了,委委屈屈的。
“師尊。”
“懲罰可不敢。”
說要拿將夜神魂喂毒蛟的陰鷙男人一秒慫成孫子,連連擺手。
“洗掉他的記憶就行了。”
這人太陰險了
將夜氣得牙癢癢,雖然不知道告狀有沒有用,還是試試看。
“他剛剛說撕裂我的神魂,拿去喂蛇”
師尊桃眸一轉,斜睨那人,后者立馬閉嘴。
以為師尊的心還是向著自己的將夜,見那兇巴巴的毒蛇男慫得跟鵪鶉似的,別提多得意。
他扯了扯師尊的袖子,“師尊,咱們走吧。”
師尊看都不看他一眼。
“既然他聽到了不該聽到的秘密,那就洗掉這部分記憶吧。”
眾人“”
將夜“”
師尊親自給他判了死刑
將夜崩不住了,委屈的要命,又怕得要死。
牽著師尊袖子的手猛地一甩,眼底蓄積霧氣,泛出淡紅。
“那師尊還是殺了我算了賜弟子一死吧”
還不如死了算了,反正他早就死了,如今不過是撿了一條命茍活幾日,他才不要變成傻子,變成藥罐子,生活不能自理躺床上一輩子
師尊薄唇輕啟,繼續補刀“我親自執刑。”
將夜快委屈死了,他終于意識到自己或許一開始就猜錯了。
什么師尊對他情深不壽,師尊非他不可,師尊愛慘了他
都是假的
可能師尊早就厭棄這個床伴了,或許早就想脫離苦海了,正愁找不到機會干掉自己呢。
將夜寧可死,重新回到那一片永不墜底的無盡深淵中,也不要活受罪。
他氣呼呼睜圓杏目,盯緊一塊看起來極其堅硬的巖石。
腦袋開花而死效果很快,也就疼一瞬。
鼓足勇氣,咬緊牙關,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那塊被他挑中的巖石。
眼看著巖石近在咫尺,奔往的腳步卻頓在原地。
腰上被什么牽扯住,他垂眸一看,是一截軟藤,再氣鼓鼓地向身后看去,師尊頎長白皙的指節微動,操控著藤蔓將他拉回身邊。
剛剛一直藏在師尊身后,現在被拽到師尊面前才看到師尊腰側的白衣已經被血漬暈染了一大片。
像一簇艷麗的紅梅綻在白雪上。
那是
剛剛替他擋下拂塵襲擊時受的傷嗎
將夜心情陡然復雜起來。
師尊既然救他,又為何要答應他們洗去他的記憶,讓他成為一個殘疾癡傻之人
他來不及多想,頎身玉立在自己面前的師尊輕抬指尖,點在他額前的靈臺上。
泛著淺白光澤的靈流竄入他的神魂中。
只聽見一句“放松點,不然進去的時候你會疼。”
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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