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朔無所謂的點點頭,“行。”
“粥加那一盒子灌湯包,一共三十四塊。”
池西野睜大了眼,“你搶錢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
江朔淡淡道“我要搶錢還用說”
“”
池西野掌心緊緊攥著那幾張紙鈔,隔了半天,才硬生生擠出一句,“我改天還你。”
江朔輕輕勾了勾唇。
池西野當沒看到,強迫自己忽略發燙的耳朵。
他視線死死的黏在桌上那兩個空盒子上,心里暗暗發誓,他以后一定要掙錢,還要掙大錢,然后等再見到江朔,一定要毫不客氣的將那些大鈔扔在他臉上,然后撂下幾句狠話瀟灑離去。
不過不說以后,現在池西野連買退燒藥的錢都沒,只能硬熬,結果半夜的時候他病情不出意料的加重了。
他裹著厚厚的被子,只覺自己身處冰火兩重天,一會冷的牙齒直抖,一會熱得身體里的血管都要沸騰了似的,簡直難受的要命。
但是他不想半夜起來找人打電話給他爸媽,學校醫務室晚上又沒開門,只有要么叫救護車來學校,要么通知班主任。
池西野爬起來拿起體溫計又測了一下,看還能再堅持一下,便又躺了回去。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讓別人知道。
迷迷糊糊間他聽到了隔壁床上也傳來了輕微的動靜,隨即便是穿拖鞋的聲音。池西野以為他要上廁所。
寢室里十分安靜,似乎只有他和江朔還沒睡著。
結果最后最后響起的卻是寢室門的開門聲。
池西野一直都沒怎么睡著,聽到動靜聲又睜開眼,看著江朔準備穿外套,有氣無力問“你要出去”
江朔沒回頭,抬手將身上的衣服換下,著上身重新換了件t恤,他胳膊上的肌肉因為抬手發力的動作微微緊繃,線條勻稱漂亮,絲毫不顯得夸張。
他穿好衣服后,又穿了件黑色的外套,襯的他肩寬腿長。
沒等到回答池西野也不在意,他燒得迷迷糊糊,也拉不下面子讓他出去順帶給自己買點藥。
“出去記得把門帶上。”
這才是池西耶現在在意的重點,門要是沒關冷風往里灌他更受不了。
他想著亂七八糟的事,連江朔什么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掙扎著抬起眼皮望過去,看見門關了便安心的閉上眼。
池西野以前也經常發燒,如果不嚴重的話都是自己堅持過去,發一會熱就會自動降燒,但是這次似乎不管用。
就在池西野決定爬起來去外面買點退燒藥時,再次聽到不急不緩的腳步聲響起,池西野知道大概是江朔回來了。
可是現在他也懶得撐開眼皮子去看。
可出乎意料的是腳步聲最后在自己床前停下了。
他應該是去了趟外面,手里提著一個藥店的便利袋,里面亂七八糟的包裝盒什么都有。
池西野搞不清楚這是什么狀況了,只覺得糊里糊涂。
江朔將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起來吃藥。”
池西野反應慢半拍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