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凌綺第二次看見這個人,上一次還是昨晚在警局的時候,凌綺瞥了一眼霍封翊,霍封翊道“他叫白源。”
白源神情頓時落寞下來,他看凌綺這副冰冷的模樣,有些難受,朝旁邊讓開一步“二少奶奶,李叔已經做好飯了。”
凌綺點了點頭,朝餐桌走去,金毛睡醒了,朝她的方向沖刺過去,又在離她一段距離的地方猛然停下,腦袋還貼在了地板上,金毛圍著凌綺轉了幾圈,隨著她坐下,金毛將腦袋擺在她腳上。
凌綺穿著拖鞋,兩只腳被它的毛包得嚴嚴實實,捂得有些熱,她動了動腳,金毛晃動了一下腦袋又重新貼過來,反反復復,凌綺都快被逗笑了,她低頭正眼盯著金毛“干什么呀”
金毛見她看過來,立馬站起身,它站起身比凌綺坐的椅子還要高一些,金毛仰著腦袋看她。
凌綺給它叨了一筷子肉,金毛卻沒吃。
霍封翊收了飯碗,看到蟠桃那副模樣,心中酸澀“它想讓你摸摸它。三年沒見了,它很想你。”
凌綺抿了抿唇“這是我的金毛嗎”
“我的。”霍封翊補充了一句,“是你送給我的中秋禮物。你還吃醋,暗暗警告我不要和其他女人來往,給它取名叫蟠桃。”
怎么可能,凌綺下意識反駁,可心底卻有種力量拖拽著她,告訴她霍封翊說的是真的。
霍封翊握著她的手順了順金毛的后頸,“以前,你最喜歡這么摸它了,你出事了以后,蟠桃抑郁了很長一段時間。你去跟它玩一會兒吧。”
凌綺看著金毛,眼神復雜,隨后在白源的指引下,坐到沙發上,手邊多了一堆玩具,凌綺將一個絨球扔遠一點,金毛立馬叼了回來,玩得時間長了,凌綺忍不住就想訓練它,她發出指令“坐”
本以為金毛不會理會,卻不想金毛聽到她的聲音,立馬規規矩矩地坐下。
凌綺詫異得挑眉,又給出幾個簡單的指令,它都能迅速而準確的作出反應。
白源在一旁越看越心酸“二少奶奶,你以前就訓練過它了,蟠桃被您訓練得可聰明了。”
凌綺探頭朝廚房看了一眼,男人正在給她烤點心,凌綺轉頭看向白源“他說我只是他的女朋友,我以前喜歡他到什么程度”
“您可喜歡二爺了,又給他解毒又幫二爺代理公司事務,不在乎二爺不行,還一點看不上二爺的錢可不就是真愛嘛。”
凌綺出事后不久,霍氏就將暗街的拍賣行收入自己的產業了,當時白源是負責這件事的,偶然得知了當初那盆七風葵的價格,五千萬的草藥,凌綺當初只要了八百萬,這不是把二爺當小白臉寵嘛,白源感慨萬分,渾然不知身后有危險逼近。
“你說誰不行”
白源渾身一抖,被霍封翊這陰森森的語氣一激,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都怪他那個弟弟總在他耳邊嘮叨,讓他自己都以為二爺一開始不行了。
霍封翊將烤好的蛋糕放在凌綺面前“玩了那么久,吃點蛋糕。”
“不是說去數據中心嘛。”凌綺看了一眼表,已經下午一點半了,“不急”
霍封翊道“等你吃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