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短的時間就下來了
這么想著,白泉歪了歪腦袋,朝她身后望去。
宴修記得這個身體的所有事情,他單手插兜,身材頎長,熟練地朝白泉招了個手。
白泉看見他手上肆虐張狂的紅痕,不忍直視地別過臉。
幾個月前,少奶奶給二爺下了藥綁了人,都把人拐到酒店了。
那種情況下,只要二少奶奶想,就沒有什么事是做不成的,但就算那樣,少奶奶還是撂下二爺跑了。
從那時候,他就隱隱懷疑過二爺那方面的問題。
沒想到今天又
雖然不想看霍封翊,但白源還是忍不住又朝他掃了一眼。他心想,總共那么點時間,二爺竟然還換了一身休閑裝,那真正用得上的時間得多短啊。
白泉強迫自己轉移視線“二少奶奶,你怎么下來了”
“睡不著。”
宴修不再盯著她,遙遙喊了一句“白泉,給二少奶奶倒杯熱牛奶。”
說著,他轉身上樓。
白泉應聲,轉身要給凌綺熱牛奶,凌綺嫌麻煩,擺了個手,指了指他旁邊冒著熱氣的茶壺“不用,白開水就行。”
次日,宴修醒來,腦袋便一陣酸疼。
他第一時間看時間,發現自己這次的記憶竟然維持了一夜之久,還沒有消失。
他敲開凌綺的房門,沒聽見聲音,正要試著擰開門鎖,白泉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二爺,二少奶奶沒在這兒。”
宴修轉頭,挑著鋒利的俊眉,疑惑地發出聲音“嗯”
白泉打心底感覺恨鐵不成鋼,他猶豫道“少奶奶昨夜換了間客房。”
宴修徑直往白泉的方向走,剛要敲門,房門被從里面打開。
見到守門一樣的兩人,凌綺皺眉“干什么”
宴修聳了個肩“下樓來吃飯。”
凌綺沒施舍給他一點目光,越過他徑直下樓。
宴修看著她的背影,輕笑一聲。
白泉臉都快擰成麻花了“二爺,二少奶奶生氣了,你至少去哄哄啊。”
“她生什么氣”
“”生你不行的氣唄
宴修高冷地凝著眉,鴨黑的眼珠濃墨般暈開。
白泉不說,宴修也懶得猜,不去理她,徑直跟著下樓。
餐桌上,宴修插了一個奶黃包遞到凌綺盤子里,問“曦曦,你說要去旅游是騙我的吧”
若是沒有以前記憶的霍封翊,懷疑也就只能是懷疑,但眼前這個男人擁有那些記憶,自然忽悠不過去。
不過,雖然這么想,凌綺臉上卻沒什么表情,一副八風不動的冷淡模樣。
“讓我來猜猜哈,”宴修捧著臉,“你現在的身份是一個學生,雖然高中那點東西對于你來說什么都不是,但你突然要在學期未結束的時候就去''旅游'',一定是你覺得有什么事情是你立馬要去做的。”
“是什么呢我昨晚在你的臥室里看見了這個,你是想去找''q7x''嗎”
看見他手里拿著的玉佛,那還是她重生后第一次去暗街的時候發現的,凌綺冷下臉“還給我。”
宴修沒指望惹她生氣,將玉佛牌令放在桌上,指尖一彈。
雞蛋大小的牌令穩穩當當停在凌綺的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