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他的心思,凌綺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初秋的颯爽,她倚靠在墻壁上,說“跟你打聽個事,上次傷他那個人抓到了嗎”
白泉的注意力果然被她轉移,想起霍封翊被綁架受傷的那件事,他心下疑惑又憤懣“沒有,少奶奶你不知道,這件事太過詭異,怎么查都查不出來。”
凌綺淺淺壓低了嘴角,笑意不達眼底,她漫不經心點了個頭,倚靠在墻壁上,嘆出一口氣來。
又想起暗網上的那點破事,凌綺道“我上次接觸了一下他公司的員工,發現他的員工都覺得他又兇又狠,他不會是個精分吧。”
白泉苦澀地笑笑,心想這分明是二爺雙標,也就對少奶奶,二爺才溫柔耐心地不得了。
“也是,他那么有錢,除了法律誰都約束不了他,性格傲一些倒也能理解。”
凌綺哼笑一聲,對著白泉意有所指地說“他這樣太容易招仇恨,想弄死他的人不少,平時就麻煩你們多費心了。”
白泉不敢當,連忙道“我們是少爺救下來的,他給我們的待遇也很高,沒有麻煩一說,我們本就是為了保護他而存在的。”
“嗯。”
這個話題就此結束,屋內突然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凌綺揉了揉眉心,強迫自己忍住推門進去的沖動。
又過了將近半小時,凌綺一直站在門口,沒再說過話。
洛尋度打開門,不出所料地看見凌綺。
“我成功了。”
凌綺眉間的褶皺一松,攤開成柔軟細膩的皮膚,紅木欄桿上刷著點漆,反射出頭頂豪華吊燈發射出的光芒,映在她臉上,讓她臉色泛出了些漆木的潤色。
她點了點頭,木木地嗯了一聲,說“成功了就行。”
洛尋度覺得心虛,又補充一句“就是有時候我力道控制不好,他被弄疼了,想要反擊,我就暴力了些。”
凌綺心抽抽地疼,她瞪了洛尋度一眼,怒斥一聲“別跟我說這些。”
撥開人,她走進屋子。
床邊一攤暗色的血,凌綺掀開他衣裳,熟練地檢查了幾個穴位,發現針眼沒有問題,才松了口氣。
剛要松開,她的手被按住。
霍封翊掙扎著掀起眼皮,他手搭在凌綺手上,沒什么力氣,但卻讓凌綺沒再動。
“你干什么”
霍封翊的唇色一片蒼白,但唇瓣中央沾了血,蒼白與猩紅以一種極其不和諧的方式融合在一起,脆弱中透露出一抹嬌艷。
凌綺一進來的時候,他便立即感覺到。可還沒等他開口說話,她就把自己衣服掀開。
“被逮到了呀,那我不裝了。”
凌綺流氓似的一笑,直接卸了手臂上的力,手按在他小腹上,不隔一絲衣物,掌心下就是緊實有型的腹肌。
摸著那肌肉的紋理,凌綺順著摸到人魚線,再朝下,手探到皮帶,感覺到她他肌肉繃緊,凌綺輕佻的一拍,發出“啪”的一聲。
得逞一笑,凌綺輕拍了拍他的臉“二少爺,針灸過不疼了吧”
霍封翊歪過頭,臉落在凌綺的掌心,他輕輕蹭了幾下“你在,我就不疼了。”
他聲音很低,但卻讓凌綺不費力就能聽見。
撇開視線,凌綺捏著他的臉亂揉了一通“明天我出省參加全國奧數大賽,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