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封翊感覺脖子被壓著,一陣呼吸不暢,睡意朦朧中他下意識想張嘴呼吸,嘴里卻被塞了滿滿的毛。
刷得睜開眼,霍封翊的視線與一雙圓溜溜的金毛眼睛對上。
霍封翊提著金毛下樓,樓下的白源和白泉一大早就訂購了一批養金毛用的東西,現在正在安裝東西。
李叔在廚房做飯。
白泉第一個看見霍封翊,拎著犬用尿墊站起來“二爺,你醒了”
霍封翊抬起手,將被欄桿遮住的金毛提高,問“這是誰放在我床上的”
白泉笑說“是您自己抱著去床上的啊,我們想搶都搶不來。”
“我”
霍封翊提著小家伙的后頸皮,小金毛在半空中轉了一圈,眼睛再次與霍封翊對上。
白泉連忙應和道“是啊,昨晚您偏要抱著它睡,死活都不肯松手。”
霍封翊輕蹙著眉,昨晚發生了什么事他完全想不起來。
換了個姿勢,他將狗放在手臂上下樓。
“這狗哪兒來的”霍封翊想說送走,但還沒開口便被白泉的話止住了送狗走的年頭,白泉說“凌小姐買的,說是送您的中秋禮物。”
霍封翊將狗遞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他淡淡地挑眉“凌綺回來了她人呢”
“她去外面晨練了吧。”白泉說,“凌小姐好像四點就出去了。”
霍封翊點了點頭,沒再問什么,只是將狗抱去了沙發邊坐著,認真地端詳了一會兒。
白源率先收拾完手里的東西,見霍封翊和金毛幼崽大眼瞪小眼,不禁開口“二爺,這是小金毛。”
霍封翊瞥了他一眼,目光里帶著蔑視“我看得出來。”
白源有些拿不準他的態度,猶豫著問“那您要養嗎”
霍封翊皺眉乜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他為什么會問這種智障問題。
白源摸了摸頭“凌小姐說您醒了可能翻臉不認金毛,要是不愿意養”
“為什么不愿意”
霍封翊打斷白源的話,伸手捏了捏金毛的后頸。
白源看著被按在沙發上搓扁揉圓的金毛,又聽到他這個問題,嘴巴為難地齜了一下牙。
為什么不愿意啊還不是害怕他養死了嘛。
畢竟,在霍封翊手下,除了他們這些比鯰魚還好養活的手下,他就沒養活過什么東西了。
對于霍封翊養寵物這件事,白源只有幾個字總結
初次養狗,盡量不死。
凌綺這時跑步回來,進入別墅迅速瞥了一眼沙發這邊的情況。
李叔讓她洗漱完下樓吃飯,凌綺點了下頭便上樓洗漱。
下樓后,她坐在餐桌旁,霍封翊也放下狗洗了個手坐在凌綺對面。
“為什么送我金毛”霍封翊問。
凌綺夾著奶黃包,輕巧地抬眉,語氣慵懶隨意“一時起興。”
“”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還我,我養。”
霍封翊沒說話,凌綺疑惑地挑眉“嗯”
“給我的禮物就是我的,我養。”
凌綺眼尾挑起,勾出明媚晃人的笑意。
她想起她剛回別墅時霍封翊逗狗的樣子,又想起昨晚的一些事,她調侃說“白源他們已經給它買了專門的窩,你今晚還是別抱它睡了。你抱它睡覺,太糟蹋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