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綺偏頭剜了他一眼,沒答話,只說道“七風葵你要來沒用,另尋良方吧。”
說著,凌綺轉身離開,聞申哲站在原地頓了幾秒,思考著凌綺所說的話。
看到凌綺的身影逐漸要消失在視線內,聞申哲眉頭倏忽皺起,抬腿追上去。
“凌小姐”聞申哲喊道。
凌綺腳步微頓,回頭。
聞申哲跑上前,攔在她面前“凌小姐可否跟我回去觀察一下家父的身體情況”
聞申哲的父親幾年前被歹徒綁架過一次,被救回來時已經是遍體鱗傷,經搶救后雖然留下了一條命,但卻半身癱瘓,一年前不知為何神志竟然也開始不清醒,身體素質呈直線下降。
遍尋醫生醫治無果,眼看著父親的身體不行了,他心急如焚,卻因為術業不專而顯得束手無策。
爺爺是醫學大家,也查不出父親生病的原因。
前一段時間來了一個叫姓宴的人自薦門戶,說能查出父親的病,最后病因也不負眾望查出來了,說是感染了百年前的“肝瘋”病毒。
這種病毒只有聞家爺爺聽說過,他們聞所未聞,因為這種病毒在百年前就凐滅了。
他治了一段時間,父親身體有明顯好轉,他說只要再拿到七風葵,父親的病便能徹底治好。
七風葵,古書都查不到的東西,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而面前這個人卻明顯知道它的效用,甚至談得上熟悉。
聞申哲目光緊鎖在凌綺身上,視線懷著忐忑與試探。
若換成上輩子,凌綺大概會一口答應下來,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然而這輩子
她不信佛,造什么佛塔。
凌綺兩手插兜,下巴微微抬著“我治病救人需要病人及家屬絕對的信任,你不符合條件。”
說完,凌綺果斷轉身,靈活翻身從二樓跳下到一樓,幾下躲開人群,閃出拍賣會會場的大門。
聞申哲還要再說什么,卻被聞彥勝從身后叫住。
“大哥”
聞申哲抿著唇收回手,看向上樓的人。
聞彥勝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你怎么一上樓就半個小時,發消息也不回,我還以為你出事了。”
聞申哲閉了幾下眼睛,有些疲倦地拽下眼鏡,揉捏了幾下眉心“沒事。”
聞彥勝見他兩手空空,問“20號是誰啊談不攏嗎”
腦海里微電影一般播放著剛才發生過的一幕幕,聞申哲的記憶停留在凌綺那鋒利自信的目光上。
他下意識覺得她說的所有話都是真的。
聞申哲睜開眼睛,沖聞彥勝微微搖了幾下頭,說“走我們回家。”
見他下樓,聞彥勝忙不迭跟上去,同時不禁問“大哥,我們不找七風葵了嗎”
聞申哲偏眸瞧他“我們還不清楚七風葵究竟有哪些作用,這一陣子是有點急昏頭了,這樣太容易被人利用。”
“可老爸的身體”
聞申哲打斷他“我不想他以后徹底清醒了還要罵我蠢。”
“”
聞彥勝和聞申哲趕回聞家,本想找宴醫生問一下七風葵的具體情況,卻得到一個令人心房一顫的消息
宴醫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