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場的人效率很高,凌晨七風葵便被送到了別墅。
白泉簽收時,發現精致的包裝上沒有任何標識。
霍封翊從樓上下來,便看見他繞著一個半身高的箱子打轉,像是個想叼尾巴的狗。
霍封翊微蹙眉“干什么”
白泉抬頭“二爺,這是一大早送來的包裹。”
“什么東西”
“送包裹的人說是草藥。”白泉說“要我幫您拆嗎”
霍封翊穿著深色的睡衣,因為睡不好才下樓,他神色懨懨,臉色并不好。
不過聽到草藥,霍封翊想到半夜時凌綺發來的消息,抬腿朝紙箱走去,對白泉說“不用,我自己來。”
紙箱里面還包了一層厚實的泡沫,將泡沫掰開,一股濃郁的藥香頓時撲鼻而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霍封翊覺得自己精神一振,整個人都更精神了些。
不僅是霍封翊,站在霍封翊側后方的白泉也聞到那股藥香,這藥聞著就不苦,氣味像是撥弄著大腦里的神經,讓你整個人都舒坦起來。
“二爺,這是什么”
霍封翊沒應答,他將盆栽抱起來,鼻尖靠近,這株草藥有一種莫名的魅力,讓人舒緩心情,放松下來。
這時,凌綺坐車到達霍宅門口,敲了敲門,隨意問道“有人嗎”
聽見她的聲音,霍封翊抬頭望去,“門沒鎖,直接推門進就好。”
凌綺踏入客廳,看見他手里抱著的七風葵,徑直走向沙發,態度比待在自己家還熟稔,她問“感覺有效果嗎”
霍封翊“什么”
凌綺懶懶地掀著眼皮“聞了以后,有想睡覺的感覺嗎”
霍封翊定定地看了凌綺幾秒,體內涌起一股倦意,他回答“有的。”
凌綺嗯了一聲,點了下頭“晚上睡覺就將它搬進臥室吧,白天放在通風的陽臺上。”
說完,凌綺覺得自己說得不夠仔細,又叮囑了一句“不要密閉,它會散發出毒氣。”
白泉怔了怔,看向凌綺,驚訝地嘆道“有毒還能放屋里”
凌綺熬了一夜,困得不行,她點頭“晚上沒事。”
白泉半信半疑地看著那株植物。
凌綺雙手趴在沙發靠背上,看著樓梯口的霍封翊,說“你晚上夢游嗎”
霍封翊走到她身邊,神色疑惑地搖了搖頭。
“不夢游就行,那葉子也有毒,我怕你夢游吃了。”
“”
他是羊嗎干嘛吃草。
見到她眼底隱隱約約的倦色,霍封翊問“昨晚就在忙這個”
凌綺垂著的眼皮動了動“對啊,所以少爺你現在能給我報銷一下嗎”
霍封翊瞥了一眼白泉。
白泉了然,走到凌綺身邊“凌小姐,報銷多少”
凌綺說“八百萬。”
“八百萬”白泉的聲音都變調了,“什么東西八百萬”
凌綺沖著他身后淡淡挑眉“喏。”
白泉瞪大了眼睛,頓時萬分不敢相信“就這一株草,要八百萬不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