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綰歌從身上拿出一枚玉佩,遞給五皇子道“綰歌自知身份不夠,不敢高攀五皇子殿下,所以綰歌想要解除婚約,還請殿下應準。”
五皇子沉默不語“綰歌我是做錯什么了么我可以改的。”
柳綰歌連忙道“不不不,不是的,是綰歌配不上殿下,殿下莫要誤會。”
“這件事我沒有辦法決定,還是等我回去以后告訴父皇吧。”五皇子垂下眸子,一臉的沮喪和難為情。
柳綰歌看得有些不太忍心,可話已經說出口,就不可能再收回來了。
“是綰歌讓殿下為難了。”柳綰歌只得道。
五皇子對著柳綰歌突然笑了一聲“那今日也不能白來是不是綰歌不如陪我游湖就當是最后一次了。”
“好。”柳綰歌應了下來。
五皇子笑了笑“綰歌真聽話。”要是這么一直聽話該有多好
五皇子眼底劃過一絲陰鶩,給了人群之中一個人眼神,那人會意。
柳綰歌并沒有看到,南祈女子保守的厲害,晚上女子甚少出門,就是出門也是面紗遮著臉。
二人租了一艘船,在湖上泛舟。
誰料,船上猛然著了火。岸上的人紛紛驚呼,卻無一人伸手相助。
想要活,就只能跳船。可柳綰歌不通水性,這么深的湖,跳下去怕也是活不了。
柳綰歌慌亂之際,五皇子一把將她撲倒在船上,船身劇烈的搖晃,那是一支帶火的箭
“綰歌,會水嗎”五皇子慌忙問道,眼底卻是平靜如初,沒有絲毫波瀾。
柳綰歌被問的懵住了,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會。”
“得罪了”五皇子有些歉意的道,隨即住著柳綰歌就跳進了湖里。
而他們前腳剛跳下去,下一瞬間,船只炸裂開來。
引起一聲巨大的響聲,一時之間湖面上火光沖天,十分嚇人。
五皇子抱著柳綰歌從湖的另外一面游上了岸,柳綰歌嗆得直咳嗽“咳咳咳咳”
渾身衣服全都濕透了,五皇子眸光劃過一絲暗意,轉過身道“我讓人去鎮國公府傳了消息,你先等等,我不會看的。”
柳綰歌一時之間無話“”
這樣的人,真的是太子哥哥說的那樣嗎可為什么不一樣
太子哥哥說他心思暗沉,野心極大,擅長隱忍負重,最為狠厲。
可她看到的卻是對女子很尊重,明知道她主動解除婚約會對他有影響,卻還是答應了下來。
她是不是太過武斷了
柳綰歌再如何現在也只不過是一個金釵之年的少女罷了,對感情的事情,也分不清的太多。
直到鎮國公府來人了,柳綰歌臨走之前才道“殿下今日之事是我莽撞了,殿下莫要放在心上,改日綰歌自會進宮賠禮。”
這話一出,顧長仲就知道自己的計謀成功了。
臉上表現出適宜的表情“綰歌莫要如此之說,我與你之間用不得如此。”
柳綰歌點了點頭,便隨著鎮國公府之人離開了。
看著鎮國公府的人離開,顧長仲收起了自己臉上那極其虛偽的笑意。
而柳綰歌,也不知道,今日自己的這一心軟,造就了后面再也抹不掉的傷害
甚至禍及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