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看向顧景衍卻壓根無法直視他的目光。
將手從他手里掙脫“你回去吧。”
“兩年未見,音音于我想說的就只有這句話嗎”顧景衍不愿意離開。
“我與你分開已經兩年零三個月又十五天了你就真的不愿意看見我嗎”
蘇清音啞然,怎么會
可中間本就隔著血海深仇,她又怎么可能會光明正大的去看顧景衍
“我沒有。”蘇清音道。
她只是不想去看那些罷了。
顧景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
與蘇清音相處從來不會提到顧長仲,也不會提什么兩國的恩怨,更不會說什么那對他來說不公平等等。
顧景衍是聰明的,他與蘇清音相識至今,蘇清音一個眼神他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所以他才更不愿意去做哪些。
他知道如果說出來,蘇清音會不高興。
蘇清音休息了好幾日,這才舉辦了選夫宴。
蘇清音看著下面的才貌都不錯的男子,實在是有些難受。也不知道阿兄這是做什么她壓根就沒那個心情辦什么選夫宴。
但是有一說一,他們南疆的男兒就是要比四國好看的不少。
這選夫宴不舒服的豈止是蘇清音一個人
四國之中除了北夏之外哪國君王都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北夏左相的錯覺,他總覺得那位南祈皇有些面善,倒是挺想一個人的。
他知道南祈皇的母親是他們北夏穆家的穆輕舞,當初南祈皇宮發喪,他們都聽過。
可是穆輕舞他也是見過的,但是他不僅長得像穆輕舞,還有些像一個人。
但是他年紀有些大了,有些想不起來了。
楚子旭就純屬是過來湊熱鬧的,他在北夏的時候與蘇清音關系不錯,兩個人總是搗鼓一些有趣兒好玩兒的東西。
于是,今日的選夫宴他笑的格外高興,就當是給老朋友撐場面來了。
他又對男人不感興趣,看看就完事兒了。
不過別說,這南疆的不論是男子還是女子都好看的讓他心里發癢。
他知道蘇清音是有個心上人的,為了那個心上人連他那個驚才絕艷的堂弟都不要。
顧景衍這會兒正巧側過臉看著蘇清音,看的蘇清音委實尷尬極了。
楚子旭吃著糕點,正巧看了一眼顧景衍,隨即與一旁的左相咬耳朵“我怎么覺得這南祈皇的側臉有些像堂弟呢”
左相聽到這話,猛的心里一驚。
目光順著望過去。
的確,顧景衍的側臉看起來的確是有一些像楚君樾的,比起正面來說,側臉顯著柔和一些。
左相那心里轉得快啊,當初楚滄燼有一個心悅之人,北夏之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是北夏穆家的穆輕舞。
可是穆輕舞為了不給楚滄燼增添麻煩,與當時的叛黨一起摔落懸崖生死不知。
楚滄燼與穆輕舞二人兩情相悅,到底有沒有也是個問題。
可如果真的有呢
那是不是說明,這位南祈皇帝是
大殿之上,多少男子爭相斗艷
額不對應該是各顯本事。
蘇清音看的委實是腦殼疼的厲害,在這其中她還看見了熟悉的人比如說陸望沈雎寧晉
蘇清音無語,這三個人來湊什么熱鬧那她開涮嗎
“女帝陛下,曾經您有一門婚約是青龍城韶家的大公子按理來說你們二人也該完婚了。”這是蘇清音親自扶持的丞相,是位女子。
名喚花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