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風眼神狠厲,給了白寧一個眼神。
白寧瞬間會意,砍斷了顧長仲的一只手臂,鮮血四濺。
蘇清音看到血跡才緩緩的停了下來,好半晌,眼神空洞:“死,死,死了”
“死了,死了。阿音沒事了,不怕有阿兄在呢。”蘇凌風抱著蘇清音安慰著。
蘇清音愣愣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真的死了嗎阿兄你沒有騙我”
“沒有,阿兄怎么會騙阿音呢”蘇凌風不厭其煩的安慰著。
他知道,這件事情是阿音一輩子的傷痛,哪怕那人死了,偶爾想起來也依舊會恐懼害怕。
“死了,真的死了阿音”白寧也溫聲道。
還好剛剛蘇凌風出手直接將那老畜生的喉嚨點了穴道。
不然一出聲,肯定又得完了。
“死了死了好,死了好”蘇清音抱緊自己喃喃自語,下一秒直接暈了過去。
蘇凌風抱著人穿過正殿到了寢室。
正殿有白寧在,他放心的多。
這畢竟是女子閨房,蘇凌風也不好多待,只得繞過屏風,在后面等著。
將蘇清音交給池魚和宮人們。
蘇凌風神色復雜的看向顧景衍,他真沒想到顧景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那人無論如何也算是他的父親,他竟然也能狠下心來,交給他們南疆任由處置
他不認為顧景衍是個心狠手辣之人,也并非是六親不認的人。
只能說顧景衍對自己這個父親,早就有怨,有恨
不然顧景衍也不可能如此。
“南祈皇如此大義滅親,本宮佩服”蘇凌風看著顧景衍道。
顧景衍擔心蘇清音,卻又不敢進去,只得在門口陪著蘇凌風說話“不知南疆可滿意這份賀禮”
“自是滿意的。”蘇凌風神色復雜。
過了好半晌才道“他畢竟是你父親,你如此之做,不怕南祈眾人不滿嗎”
“不滿”顧景衍冷笑道。
“有什么可不滿的那人二十四條罪令一出,誰會管他他在位期間又殺了多少人那些人就只是阻止他將那些女人帶進宮,就被他命人人活活打死。那些女人無一例外都像極了柳綰歌。”
蘇凌風聞言,頓時臉色一青。
這件事情當初他在東陵也有所耳聞,對那個人的行為可謂是惡心的厲害。
就那變態的占有欲,誰能擋得住
“南祈皇真的不介意你父親今夜所說知之事嗎”蘇凌風看著顧景衍,似乎要看進他心里的真實想法。
顧景衍目光坦蕩“不會”
蘇凌風看了半晌,低著腦袋笑了笑“當初我找到阿音的時候的確是懵的,我不明白分明已經被送出宮的阿音怎么會又回到皇宮”
“我不知道你父親到底有沒有,礙于男女大防我也不敢去看,阿音醒來以后整個人渾渾噩噩,誰都不能靠近她。尤其是男子,一靠近她就會被她又咬又踹的掙扎。若是太過的話,甚至還會引發哮喘,喘不上來氣。”
“我更不敢去問阿音那夜發生的事情,只得先順著她。”
“可那個時候阿音的情況卻越來越不好,神色恍惚,甚至精神上出了問題。”
“我無法,想著能讓阿音忘掉這些就會正常。于是東陵之時有一個人教了我催眠之術,我學成之后,便迫不及待的給阿音用了催眠術。”
“果不其然,醒來之后的阿音忘記了所有。不記得那段讓她恐懼不安的回憶,我編織了一個算不上很好的夢給她,用了同樣的方法進了東陵蘇府,對外宣稱我們是蘇馳外室的兒子。我不愿暴露阿音女兒家的身份”
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
“你以為你與阿音第一次認識是在那天晚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