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
蘇清音回到寢宮正想睡覺來著,然而那里坐的人讓她忍不住嘴角抽了下:“這么晚了,你要干什么”
“音音就這么不想看見我”顧景衍看著蘇清音道。
蘇清音撇過眼:“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說吧。”
說著蘇清音就想讓人出去,然而,顧景衍一把抓住蘇清音的手:“給你的登基賀禮。”
蘇清音看著顧景衍,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個賀禮她覺得她或許會比較喜歡。
顧景衍帶著蘇清音到了前殿。
前殿。
白寧和蘇凌風早就在了,而那殿的中央放著一個籠子。
以黑布遮了起來。
不遠處,琉璃輕快的跑了過來,精準的蹦到蘇清音的懷里。
蘇清音摸了兩把,琉璃瞇起眼睛,顯得十分享受。
蘇清音看著那個籠子,有些納悶兒“這什么蛇嗎”那她或許會真的很喜歡。
她原本對自己喜歡蛇的性子很奇怪,普通女子有幾個會是喜歡蛇的而她可好,不僅喜歡,還能馭蛇,這不會就是很奇怪嗎
顧景衍看了一眼夜白和秦青,二人會意,走上前道“見過女帝陛下,這是我家主子特意給南疆帶的賀禮。白日里或許會驚到別人,只得請各位這個時候觀賞了。”
說罷,二人將遮著籠子的黑布揭開。
蘇清音原本并不在意的眼神,落到那上面,頓時驚起了一片驚濤駭浪。
籠子里面的
那是一個人。
那個人蜷縮在一起,猛的見到光亮還有些不適的瞇了瞇眼睛。
透過光亮看到外面一名抱著狐貍站著的華服女子,迷迷蒙蒙之間,他似乎看見了故人。
“綰歌綰歌是你嗎綰歌”
蘇清音看見眼前的人,不知道是懼是氣,渾身抖得厲害。
臉瞬間就沒了血色,白的厲害。
那晚的記憶頓時猶如潮水一般涌來,讓她幾乎站不住
顧景衍眼疾手快的扶住蘇清音,要是反映慢些,指不準就得摔在地上了。
蘇凌風看著眼前的人,臉色也難看的厲害。
唯獨白寧猜到了。
從顧景衍登基那天起,卻沒有殺了顧長仲,而是對外宣稱已亡,實際上卻是囚禁起來。
他就猜到了他是要做什么
白寧看著那籠子里的人,看了一眼顧景衍。
只見那人的心神都在阿音身上,完全不看其他人。
滿心滿眼都只有她一個人。
白寧不由得心道選夫怕是也不能真的進行下去吧。
最起碼今晚看起來就不會很好。
顧長仲看到蘇清音的眼神兒都開始熱衷了,原本沒有光的眼睛頓時開始有光,要不是籠子擋著怕是能沖出來。
“綰歌,綰歌是你嗎綰歌我終于在見到你了你跟那年的一樣好看。”
“綰歌你是不是還是惦記著我的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的”
“”
“我母后不會惦記的,這輩子都不會,永遠都不會。”蘇凌風聽不下去了,這人鐵定是有點什么問題。
阿音長得像母后,也是因此遭難。
他比誰都恨這個罪魁禍首
“顧長仲我妹妹人都沒了多少年了你還要玷污她的身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