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北夏的氣氛有些不太對。
楚君樾十天前收到東陵蕭逸淮的國書,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了。
蕭逸淮與蕭逸寒二人要來北夏,雖然是暗訪可也到底是一國君王和王爺。
這下子可是真的撞到一起了,他是不是應該慶幸一下聞人策沒來聞人策要是來了他才頭疼呢。
可蕭逸淮也是個頭疼的活。
畢竟在蕭逸淮眼里,他的一國丞相是個足智多謀的男子,可不是如今這樣嬌滴滴的女兒家。
這要是讓蕭逸淮看見,指不準得出點什么事情來。
北夏蘇清音又并不熟悉,放到那些世家里他還不怎么放心,可要是在皇宮里早晚都會遇到。
倘若蘇清音安分一點倒也無妨,可蘇清音的性子哪里是安分的
按著路程算的話,估摸著明后天蕭逸淮他們就能到北夏了。
楚君樾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想著去跟蘇清音商量一下,蘇清音下學回來就在屋子里研究醫術,再找有沒有可以緩解或者是根除的方法。
這幾日,蘇清音也是難得的安分。
不曾吵架,不曾打鬧,安安靜靜的研究著醫書。
蘇清音不停的在紙上寫寫畫畫,時而皺眉沉思,時而嘴角上揚。
楚君樾一進屋子,就是滿地的紙張,蘇清音很是聚精會神,根本沒有注意到來人。
“重樓,七葉重樓配以針灸”
“不行,藥性太大了”
“阿音。”楚君樾看著喃喃自語的蘇清音,心里笑了笑,打斷了蘇清音的思路。
蘇清音聞言抬起頭看向楚君樾:“你怎么來了可是有什么事”
“是有事的,明后兩日東陵或許會來人,之前阿音與東陵有些糾紛,為了阿音的安全阿音可否不要出碧和園”楚君樾與蘇清音之間并無什么隱瞞。
楚君樾很早之前就告訴過蘇清音她自己失憶一事,也告訴過蘇清音她有一個喜歡的人。
蘇清音腦中也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自然是相信楚君樾的話的。
“唔東陵我與東陵是有仇嗎”蘇清音眨著眼睛看著楚君樾。
楚君樾頓了頓道:“算不上有仇,只是一直瞞著他們一件事情罷了。”
“那好吧,我聽阿樾的。”蘇清音面對危險也有一種本能的回避。
楚君樾聞言頓時一笑:“學堂那邊你也不必擔憂,那幾日就讓別人代替一下,等他們走了便好。”
蘇清音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以上次東陵大殿的情況來看,蕭逸淮應當是不知道的,但是蕭逸寒與蕭逸塵定然是知道的。
所以并不需要避著蕭逸寒。
蕭逸寒有分寸,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為了蘇清音蕭逸寒也不會說。
所以他只需要防著蕭逸淮便好。
女扮男裝,入科舉考試,成為狀元,名震天下,平步青云,百官之首
這些事情,樁樁件件。
這都是已經觸犯到了帝王的權威和臉面。
這是在耍蕭逸淮
蕭逸淮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蘇清音的。
兩日后。
蘇清音履行承諾,并未踏出過碧和園一步。
而此刻的楚君樾正在大殿門口迎接蕭逸淮與蕭逸寒兄弟兩。
“楚兄,貿然來訪還請見諒。”蕭逸淮此次是秘密前來北夏的,雖然遞了國書可也算是冒犯了。
楚君樾溫和一笑:“蕭兄言重了,寒王殿下,請。”
“北夏皇不必在意本王。”蕭逸寒笑了一聲,手里的扇子打開刪了兩下。
蕭逸寒這一笑,周圍的不少宮女都被激的面紅耳赤,神情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