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的亮了,楚君樾先清醒過來,看著屋內滿地狼藉并無絲毫的意外。
這么多年了,不是早就習慣了有什么可意外的
只是有些好笑,他昨夜竟然好像看到了阿音真是命不久矣了,都能看到幻覺了。
微微動了動自己有些僵硬的身子,感覺到腰間的牽制,有些怔愣,不由自主的看過去。
蘇清音睡著的臉赫然出現在眼前,楚君樾有些沒反應過來。
昨夜原來并非是做夢。
楚君樾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何表情,一方覺得難為情,一方面又有些擔心。
小心翼翼的從蘇清音的懷里出來,看著蘇清音那被瓷器割破的手掌,心里委實有些心疼。
蘇清音昨夜累壞了,毒發的楚君樾根本沒有任何理智可言,她只能盡力讓楚君樾不傷到自己。
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楚君樾才安分了不少,蘇清音也得以有空休息一會兒。
楚君樾看著蘇清音猶豫半晌,點了蘇清音的睡穴,將人抱了起來走出屋外。
外面的暗影看見兩個人,頓時就是面色一僵,看自家主子的模樣他也知道肯定是生氣了。
“讓太醫去碧和園,收拾一下。”楚君樾道。
說罷,便抱著蘇清音舉步離開。
暗影也沒敢松一口氣,連忙讓人把屋子里面的那些收拾了。
楚君樾抱著蘇清音回到碧和園,之前按著蘇清音的意思找了一個夫子,蘇清音倘若去不了,那位夫子自然會代課。
大夫匆匆趕來,給蘇清音把了把脈,將身上,手上的一些傷口處理好,交代了不可碰水,不可飲酒,不可吃辛辣刺激生冷的食物。
楚君樾這才松了一口氣,讓人離開了。
看著蘇清音的臉,楚君樾心里起了波瀾,看了一眼一旁放著的醫書,上面正是長苦恨此毒的解讀。
蘇清音素來聰明,就算一開始猜不出,可每個月的十五他都表現的不正常,這讓蘇清音早就有所疑惑。
也曾詢問過他,他從來沒有說過,只是四兩撥千斤的擋了回去。
第二階段可根除
可惜了,他沒那個條件。現在遇到一個人他也不敢說,不敢做。
也沒有那個機會了。
他也不后悔,能在最后一段路程遇到一個讓他動心又卑微的女子,也是值得了。
南祈。
顧景衍一晚上渾身疼痛難忍,他知道是同心蠱的作用。
可也擔心蘇清音受到什么危險,不然為何同心蠱反噬的如此厲害
白寧是南疆人。
自然知道同心蠱是用來做什么的,他擔心主子,更擔心他根本不知道在何處的妹妹。
就連主子都疼的皺眉,蘇清音一個女兒家怎么能忍的住
疼痛直到天色蒙蒙亮的時候才好了些許,顧景衍心里陰沉的厲害。
已經八月份了,他依舊沒有找到。
只能得知蘇清音安好的消息,可他與蘇清音分開了已經三個多月了,他想的厲害。
鎮國公府那邊多次來人,他煩不勝煩讓人離開。
他不敢說。
他們是去了南疆,不是其他的地方。
南疆與別人自然是沒事,但是對于鎮國公府來說就是噩夢的地方。
蘇清音查父母的消息他們都是百般阻撓,若是知道他們直接去了南疆,那還能有好
蘇清音對鎮國公府的人還是尊重的,他總不能與鎮國公府對著干不是
畢竟是音音的娘家人,此次冊封太子一事,鎮國公府也幫了不少忙。
鎮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