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不見楚君樾的身影,蘇清音有些著急的詢問宮人,宮人自然不知道,只得實話實說。
蘇清音納悶兒:“難不成是因為我太吵了阿樾不想理我了嗎”
楚君樾這兩日因為毒發,好不容易挺過去,生怕嚇到蘇清音便躲著她。
沒成想今日剛好來找她就聽到這么一番話,頓時哭笑不得。
“有很重要的事情,這兩日冷落阿音了,阿音可是生氣了”楚君樾笑著問道。
蘇清音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過身連忙道:“沒有沒有,你是一國之君,忙是應該的。只是這兩日沒見到你,你是不是又沒有按時吃飯按時睡覺”
楚君樾被問的愣住了:“”
隨即有些心虛,這兩日因為毒發,他確實不曾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這兩個月的毒發他從來都是避著蘇清音的。
平日里蘇清音總是盯著他按時吃飯,按時睡覺。
“你一忙起來就忘了是不是正好已經到午時了,我傳了膳,過來吃飯。有什么話吃完飯在跟我說”蘇清音拉著楚君樾坐下道。
楚君樾笑出聲,道:“好,聽阿音的,阿音說什么就是什么。”
暗影在暗處翻了個白眼兒,真是鬼了
自家主子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
一頓飯吃完,蘇清音這才道:“說吧。”
“明日我帶你出宮吧。”楚君樾看著蘇清音道,他知道蘇清音在皇宮太久也會厭煩。
對于蘇清音的事情,他一直都是親力親為的。
“出宮出宮做什么”蘇清音看向楚君樾一臉不解。
楚君樾笑了一聲:“宮中事務繁多,你都沒有出過宮,明日我帶你出宮轉轉。”
蘇清音聞言眼睛一亮:“好啊,帶惜窈嗎”
楚君樾聞言有些無奈,怎么去哪兒都要帶著惜窈
他才不想帶著惜窈破壞兩個人之間唯一的時間呢。
“不帶惜窈了,她還要上學堂。”楚君樾想也不想的拒絕。
蘇清音聞言有些失落,道:“好吧,那就不帶惜窈了。多讀書是好事”
多讀書,懂得就會很多。
將來也一定是和楚君樾一樣坦坦蕩蕩的君子之風。
這句話,蘇清音沒有說出口。
楚君樾在蘇清音心里無論是失憶前還是失憶后,都有一種極為超然的地位。
她不會對如此君子的楚君樾說什么不好的話,她會控制。
可這樣,恰恰相反。
楚君樾要的從來不是蘇清音的以禮相待,他寧愿蘇清音對自己和蕭逸淮他們一樣,也不喜歡如此的疏離待遇。
第二日。
因為要出宮,蘇清音大清早的就醒來打扮。
能在宮外多玩兒一會兒是一會兒。
蘇清音本身隨遇而安,雖然腦中模糊餓了記憶告訴她不是這樣的,但是她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
似乎忘記了那些讓她壓在身上極為沉重的枷鎖,她現在很是輕松愜意,十分的悠閑。
更別提還有這皇宮的君王護著她,她自然是不會害怕的。
楚君樾今日依舊是一襲綠衣青衫,襯得他更是儒雅隨和。
楚君樾帶著蘇清音出了皇宮,大街上小販的叫賣聲不絕于耳,蘇清音跑來跑去。
四國雖然習俗都差不多,可終究還是有些差異的,有些東西是東陵與南祈沒有的。
北夏民風開放,女子也可做生意。
大街上的女子也并未如同南祈那般戴著面紗遮掩面容。
蘇清音與楚君樾兩個人樣貌都不差,自然是更能引起別人的注意。
楚君樾跟在蘇清音身后,看著她好像對什么都感興趣,卻也只是問問,并不買。
“喜歡為何不買”楚君樾不解的問道。
蘇清音搖了搖頭:“并非喜歡,只是看著有意思罷了。”
僅僅只是有意思,談不上喜歡。
“那你喜歡什么我帶你去看。”楚君樾今日本就是帶著蘇清音出來逛街的,自然是蘇清音說去哪兒就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