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清醒已經是三天后了,她一睜眼就看到楚君樾在她一旁處理奏折,昏暗的燈光照在他的側臉上。
顯得更加的柔和。
蘇清音不合時宜的想道:果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她以前從未覺得有人能將這句話真的顯現出來,可如今她不得不信。
這話在她看來一直是最為溫和的,能配上這句話的人也一定是溫和有禮,真正的君子氣度。
她原來心里一直沒有這樣的人,可自打遇到楚君樾開始,她對這句話真的有了一個人可以幻想。
大概就是一直縹緲無定的幻想有了實質。
“醒了怎么不說話”
蘇清音猛的回過神來,聽到這句話有些不自在道:“看你在批奏折,怕影響到你。”
“不影響。”楚君樾溫和的笑了一聲。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蘇清音很認真的感受了一下:“唔有些餓了。”
楚君樾笑了一聲,讓人傳膳。
“都三天了,怎么會不餓”楚君樾嘴角一直掛著盈盈笑意。
但是殿內的一些宮人卻是瑟瑟發抖,見慣了帝王的溫和,猛的大發雷霆,真正的天子一怒。
太可怕了。
三天前的經歷他們都不敢去想,他們從未見過一向溫和的帝王突然大發雷霆
那時他們才反應過來,他是帝王,是一國之君
天子一怒,豈有不怕之理
楚君樾帶著蘇清音到桌旁,都是一些清淡的食物。
楚君樾看著蘇清音的側臉,突然就想到那一日的事情。
好端端的人突然昏迷不醒,甚至記憶錯亂。
請了穆澤安的父親前來才知道,蘇清音身上有蠱,是南疆的同心蠱。
他有些不太明白,若是這一次沒有救蘇清音,他甚至不會去管。
所以自然不知道蘇清音與顧景衍去南疆求藥一事。
只知道蘇清音離開東陵,蕭逸淮派人追捕一事。
同心蠱可有解
穆大人說有解,可十分復雜。
在解之前,兩個人隱隱約約的聯系是斷不了的。
但是也僅僅就只是知道有解,卻不知道解法。
畢竟巫蠱一術,唯有南疆最為精通。
所以在這之前,還真的沒有辦法緩解。
楚君樾看著蘇清音道:“阿音可是覺得皇宮煩悶了”
“你是聽真話還是假話”蘇清音用完膳看著楚君樾笑的眉眼彎彎。
楚君樾也由著蘇清音:“阿音想說假話騙我嗎”
“沒有沒有,我沒那個意思。”蘇清音連忙擺手。
隨即有些尷尬道:“是有些煩悶,但是也還好,有你陪著。就是那些女人好煩。”
楚君樾皺了皺眉,他不是下旨不讓那些女人靠近嗎
有人陽奉陰違
“過段時間等我安排處理好事情,我帶阿音出去轉轉可好。”楚君樾將這幾日想好的問題問了出來。
蘇清音自是高興的:“好啊,帶惜窈去嗎”
這兩個多月的時間,楚惜窈與蘇清音關系極好。
“阿音想帶著惜窈一起去”楚君樾不答反問。
蘇清音點了點頭:“惜窈才十三歲,經常在皇宮也不太好不是。”
“那好。”楚君樾應了下來。
蘇清音頓時眉開眼笑:“阿樾最好了。”
楚君樾也高興,那是直達眼底的笑。
與平日里不達眼底,溫和且疏離的笑不一樣。
那是從心底透發出來的。
蘇清音與楚君樾聊著天,發現對方的臉色越來越白,覺得不太對勁兒:“阿樾,你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