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的蘇清音又并非是風寒引起的發燒,這一看就知道是夢魘了。
白寧站在外面,看著外面一片漆黑。
其實什么都看不清。
“怎么在這兒”夜白出來看著白寧問道。
白寧微微垂眸:“就出來看看。”
過了好一會兒,白寧接著道:“這里是當初皇叔特意給皇嬸建的,就連那一片木槿花海都是皇叔親手所種的。只因皇嬸無意說了一句木槿花好看,皇叔就親手種下一片木槿花海。”
“年幼之時倒是聽聞過那些老人們所說過,南疆帝后,琴瑟和鳴,恩愛至極。”夜白緩緩道。
白寧點了點頭:“是,在我的記憶中。父親與母親已經是琴瑟和鳴,恩愛的典范了。可自從我見到皇叔與皇嬸,我才發現原來這世間真的有這樣的感情,足以令人羨慕。”
“說句不好的,小時候我最羨慕的就是父親與母親,皇叔和皇嬸了。他們無意中教會我什么叫做一生一世一雙人,同心共情兩白頭。所以當日父親為我與韶家姑娘訂下婚約的時候我沒有反對。因為我也并不討厭韶家姑娘,或許長大以后也會像父親母親他們那樣。”
夜白微微皺眉,他也明白。
如果南疆沒有滅國,白寧堂堂一個世子爺,要什么樣的女子沒有就算是不喜歡韶家姑娘,也總會有一個合心意,他會與自己的父母一樣,能得一心人。
“那你”后悔嗎夜白不知道要怎么張口去問,有些煩躁。
白寧明白夜白的煩躁,道:“我不后悔我自己的選擇,或許對不起父親母親,對不起我鎮南侯府列祖列宗,但不后悔就是不后悔。”
夜白頓時安心了,他知道他與白寧的這種感情或許會被人詬病,但是二人既然選擇了,那就不怕世人的眼光。
白寧突然笑了笑:“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皇嬸。父親母親喜歡游歷,很少在南疆。直到我五歲的時候,父母回到南疆安定了下來,我進宮第一次看到皇嬸的時候是在御花園,那一日天氣晴朗,陽光正好,皇叔擅長吹笛,皇嬸跳舞,堂兄站在一旁作畫,阿音就在一旁跑來跑去,笑的歡快。”
很美,這是他對皇嬸的第一印象。
在他印象中母親就很好看了,卻沒料到皇嬸更好看。
“那副畫后來被堂兄收藏,說什么都不肯借給我臨摹,可小氣了。”白寧想到那個時候堂兄的小氣樣也有些想笑。
夜白想到當初東陵的傳聞道:“當初東陵曾經傳聞,蘇府大少爺一顆七竅玲瓏心,才華橫溢,風華無雙。”
“那你可知道當初南疆又是怎么傳堂兄的”白寧笑了一聲道。
夜白搖了搖頭。
“當初南疆所傳太子殿下七竅玲瓏心,冠蓋滿京華。傾顏公主聰慧無雙,容姿絕色。”白寧說著,眉眼都帶著笑意。
這是他的堂兄堂妹,他怎么會不高興
夜白眨了眨眼睛,七竅玲瓏心,冠蓋滿京華
聰慧無雙,容姿絕色
這贊譽可謂是極高。
這不可否認,的的確確如此。
可見南疆不曾滅國的話,發展的定然不會比四國差。
屋外傳來白寧與夜白的談話,屋內的顧景衍寸步不離的守著蘇清音。
他武藝不差自然聽的清楚。
七竅玲瓏心,冠蓋滿京華。
聰慧無雙,容姿絕色。
他不否認,這說的對極了。
東陵的時候他就知道,蘇凌風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東陵皇城給的評價都是極高,更別提原本的南疆太子了。
“阿音”顧景衍喚了一聲,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是南祈覆滅南疆的罪魁禍首嗎
還是說她喜歡的人是她仇人的兒子
他也有些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