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醒來已經是天色大亮,她累的話都不想說。
轉過眼看向顧景衍,發現對方倚在床頭闔著眼睛,一只手抓著她的手。
她能看得出來顧景衍眼下有一層淡淡的烏青,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
蘇清音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覺得舒服了一些,才小心翼翼的從床上起來。
怕吵醒顧景衍,蘇清音掏出銀針刺了他的睡穴。
顧景衍又并非是可以輕易得手的人,說白了不過是自己信任罷了。
蘇清音將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并未取下銀針,她知道以顧景衍的警惕心,取下銀針怕是會很快蘇醒。
還不如讓他好好休息一下。
反正到時候睡穴也就自動解開了。
白寧一進來就看見已經醒來的蘇清音,下意識的道:“怎么醒來了不多休息休息”
“不用了,躺著更累。”蘇清音道。
蘇清音看了一眼周圍,這好像不是她昨晚進來的宮殿吧。
“這是哪里”蘇清音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是南疆皇宮的后山處,昨夜驚動了侍衛,四方門加強了侍衛守著,沒有辦法出去。又怕那些人突然返回,便通過密道到這里了。”白寧道。
蘇清音頓了頓:“南疆皇宮的后山”昨夜她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見了一個人,感覺很熟悉,但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那人是誰
“我刺了他的睡穴,讓他好好休息吧。”蘇清音看著白寧的目光,道了一句。
咋的這是害怕她謀害他家主子嗎這什么表情
她有那個能力嗎
說白了她就是個花架子罷了,這古代最為重要的還是內力。
內力沒了,你就是個空架子罷了。
顧景衍自幼習武,那內力自是比她強的多的。
她還能打得過顧景衍不成
白寧嘴角一抽:“我沒那個意思。”這丫頭腦子里再想什么東西
都是聰明人,自然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
蘇清音也沒糾結那些,出了屋子被眼前的一大片花海閃到眼睛。
“我去這壯觀啊。”蘇清音看著眼前的花海感嘆道。
是,真壯觀。
各色的木槿花被種的層層疊疊,并不雜亂,十分的錯落有致。
能把木槿花種成這樣的人,心思定然也是個細膩的人吧。
“聽聞這是南疆皇給南疆皇宮親手種的。”白寧在一旁道。
蘇清音嘖嘖稱奇:“好家伙,一國皇帝為討心上人歡心親手種的。”
嗯,看出來了,這南疆帝后果然如同傳聞所言,恩愛的很。
“這種感情,就應該讓南祈皇多看看,什么叫感情”蘇清音吐槽了一句。
蕭逸淮雖然與南祈皇差不多,后宮女子都很多,但是南祈皇純屬好色嫌疑較多。
蕭逸淮那是為了平定前朝才納的后宮,不過皇后應該是蕭逸淮心里的白月光了。
不然能在那個檔口上讓她舉行立后大典
她要是先皇后,氣的都能從棺材里跳出來了。
蕭逸淮那家伙也是心狠,一點顏面都不留,著實是個狠人。
顧景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睜開眼睛還有些奇怪。
他怎么睡著了
醒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洗漱完走出屋子。
蘇清音坐在外面看著那一片木槿花海,眼底都是笑意。
“怎么起來的那么早”顧景衍走到蘇清音身后道。
蘇清音搖了搖頭:“不知道為什么,睡了一晚上反而覺得更累了,好像跟人打了一夜架一樣。”
天知道,她醒來的那會兒累的懷疑人生,仿佛她不是睡了一夜。
“你點我睡穴了”
蘇清音咳了兩聲:“咳咳,我這不是看你一夜沒睡嘛,讓你多休息休息唄。”
顧景衍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我一個男子,一夜不睡又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