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袱里。”顧景衍淡淡道。
一個天人之姿的人,坐在火堆前,兩只手不停的翻轉著肉,怎么看都有些懷疑。
蘇清音使喚起人來向來是毫不留情。
翻著包袱找到調料,蘇清音看向對面的兩個人:“吃辣嗎”
“我不挑,都好。”韶珩摸了摸鼻子有些太好意思。
韶馨也道:“蘇姐姐做的都好吃,我也不挑。”
蘇清音便不再多問,拿起調料均勻的撒了上去。
沒一會兒,味道就出來了。
韶馨聞著都覺得好吃。
沒一會兒,肉便烤好了,正好一人一串,分布的十分均勻。
蘇清音看向顧景衍,那人吃的姿勢也是優雅又好看,再看看自己,簡直粗魯。
蘇清音忍不住嘴角抽了兩下,一個大男人的那么好看做什么
她覺得得虧自己是個女兒身,不然是個男兒身要是喜歡顧景衍總得出點什么事兒了。
夜晚。
樹枝在火堆里被燒的發出一陣響聲,蘇清音想著白日里的那位姑娘,忍不住看了一眼顧景衍。
顧景衍明白蘇清音的意思,便向外面走去,離山洞有一定的距離。
沒一會兒,蘇清音跟著走了出來。
“可是想到什么”顧景衍理了理蘇清音的頭發問道。
蘇清音皺了皺眉:“你知道淑妃娘娘的身邊有北夏的死士嗎”
“我知。只要不傷害母妃,我就當不知道。”顧景衍沉默了一會兒道。
蘇清音沉吟片刻:“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淑妃娘娘身邊有北夏的死士”
顧景衍其實并未想過,他也曾經不著痕跡的問過母妃,母妃的表情在告訴他母妃她知道。
可是北夏的死士為何會在南祈后妃的宮中
這簡直太過奇怪了。
“你可還記得今日那女子說過一句北夏穆家。”蘇清音琢磨著道。
顧景衍點了點頭,表示他記得。
“我雖然不曾了解過北夏,但是也曾看過記載。北夏穆家精通玄學之術,雖然能得以窺探天機,但是卻是以自己的壽命為代價。且算任何人卻不知自己的命數。”蘇清音想著記載道。
顧景衍垂下眸子,沒有說話。
“我之前讓白寧查過那一日皇后口中的南歌北舞既是被人們稱作天下雙姝,那就定然并非是個普通的女子。”蘇清音緩緩猜測。
“今日那山下的女子也是北夏穆家之人,名喚穆芷夕。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淑妃娘娘閨名叫穆輕舞。這就應該看得出來,淑妃娘娘本身應該出身北夏名門望族穆家。”
蘇清音說的條理清晰,顧景衍并非是沒有想到,只是覺得自己的母妃不會與北夏有什么關系。
“所以當年人們盛傳的南歌北舞天下雙姝應當是南祈柳綰歌,北夏穆輕舞”
顧景衍緩緩道。
蘇清音點了點頭:“應是如此,只是淑妃娘娘既然是北夏的人,為何被困在南祈深宮”
“這我不知,母妃從未說過。”顧景衍皺了皺眉道。
是啊,淑妃從未說過自己的身世,也從未提過自己的家族。
顧景衍又會從哪里知道
“或許我們真的要去一趟北夏了。”蘇清音嘆了一口氣道。
北夏穆家到底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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