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山很大,蘇清音滿山的找著九葉重樓。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山上的一些毒物也開始了伺機而動。
蘇清音等人找了一個山洞,在里面生了火,幾個人圍著火坐下來。
對于蘇清音來說,這并沒有什么,當初訓練的時候熱帶雨林,深山老林哪里沒去過
生火這玩意兒豈不是小菜一碟
顧景衍也是無所謂。
韶珩與韶馨倒是有些不太自在,兩個人出身大家,韶珩雖然在外,卻也不曾虧待自己。
韶馨是個女兒家,壓根就沒來過這種深山老林。
蘇清音處理著剛剛在外面打來的山雞和兔子,這碎玉山很大,山上草藥眾多,毒物也不少。
這山雞野兔什么的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蘇清音面無表情,從側臉看起來在火光的照射下,顯得有了些暖意。
手起刀落,原本還叫喚的雞和蹭飯的兔子頓時就沒了生意,鮮血流了一地。
韶馨眼睛都瞪大了,韶珩也有些嘴角抽搐。
好一會兒,韶馨回過神來碰了碰韶珩。
韶珩望過去,自家妹妹滿眼都寫著:去幫忙啊。
韶珩:“”說實話,他沒做過,不知道要怎么處理。
韶珩不會處理,反而是顧景衍在一旁幫忙,蘇清音說什么給遞什么,神色自若,很是熟練。
他們之前從東陵回南祈的路上,免不了會住在樹林這些地方的,蘇清音就是如此處理伙食的,所以
他很習慣。
蘇清音處理好雞和兔子,分成兩半,串了樹枝架在火上烤著。
打算出去洗洗手,顧景衍已經將水接好,蘇清音只要洗手就完事兒了。
這讓韶珩有些不大習慣,他還沒做過這樣的事情。
他是大家公子,但是顧景衍還是一國皇子呢,竟然也并非是那種嬌生慣養
這樣下去,他豈不是一點希望都沒了
蘇清音時不時的翻著火上的食物,生怕烤焦了。
沒一會兒,雞肉和兔肉就被烤的直冒油光。
顧景衍接過蘇清音手里的雞肉,道:“你休息一會兒吧,我來就好。”
“好。”蘇清音也不矯情,點了點頭同意了。
這一天給她累的夠嗆,不僅動腦子還費體力。不知道是不是顧景衍給她養的嬌慣了,她這會兒確實有些累。
蘇清音這才看向韶珩問道:“聽寧少城主說韶公子也來采草藥,不知道韶公子需要采什么草藥家中可是有人生病”
“是之前游歷在外認識的一位友人,他的母親生病了,需要草藥。”韶珩信口胡謅。
他的確認識一位友人,但是人家母親并不需要采藥,也沒有生病。
蘇清音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看著韶珩很明顯的眼神古怪:“友人”
什么樣的友人啊人家的母親你這么關心
韶珩看著蘇清音有些怪異的眼神,心里有些發毛。
顧景衍是想笑但是沒有笑出來,一看就知道音音是被夜白他們給影響了,現在聽到兩個男子關系親近一些的,都能聯想到了。
殊不知
這是蘇清音骨子里就有的,她從來不排斥除了男女之外的感情,甚至還喜聞樂見,十分的高興。
“那位友人遇到韶公子,想來也是有幸。”蘇清音道。
韶珩覺得這話好像有些怪怪的,但是一時之間也說不清是哪里奇怪,只得應付兩句。
蘇清音聞到香味,看著顧景衍道:“你帶著的調料呢我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