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總覺得蘇清音看他的眼神不對勁兒,說實話,這種感覺白寧也有。
白寧感覺蘇清音看著他的眼神兒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架勢。
這讓白寧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什么情況
殊不知,蘇清音的感嘆另有原因。
她本來以為夜白只是強勢了一點,怎么看應該是白寧,誰知道
蘇清音撇了撇嘴,算了,站反也是常有的事兒。
白虎城他們停留了幾日,準備去一趟城主府拿到通行玉令趕往碎玉山,然而也比就沒上一次幸運了。
他們并不認識城主府里的任何一個人。
到城主府請人通報一聲。
然而,蘇清音他們不知道的是城主府里面,也很熱鬧。
“你家小未婚妻來了,這通行玉令韶大公子,我是給還是不給呢”寧晉聽完侍衛的消息,把玩著手里的扇子,看著自己好友滿眼都是看熱鬧的架勢。
沈雎嘴角一抽,有些頭疼的看著自家這個看戲的表弟。
韶珩來白虎城也有好幾天了,比蘇清音他們還要快一些。
畢竟是熟悉南疆的人,四方城到底都有聯系,怎么走最快,自然還是屬南疆本地人了。
韶珩看了一眼寧晉,面不改色:“這里是白虎城。”
寧晉:“”
這是在明晃晃的告訴他,這里是白虎城,不是青龍城
他是少城主,又不是他。
他說了不算
“是公主”韶珩隨即又道了一句。
寧晉:“”
沈雎:“”
這么護著的嗎他們知道那是公主,調侃調侃還不行嗎
整個南疆誰不知道韶家公子與傾顏公主有婚約一事
當初鬧得那么大。
他們幾個人年歲差不多大,也曾跟著父母去過南疆皇宮。
他們不得不承認,當年傾顏公主雖然年幼,但是那張臉自然能看出日后的風華絕代,是個怎么樣的絕世佳人。
他們也曾羨慕過韶珩,能得如此佳人。
那是誰是皇室的公主,是金枝玉葉。
無論從哪方面去看,他都是讓人羨慕的。
可誰知道一朝風云突變。那一日過后皇室血脈便再也沒有了下落,無人知道到底是生是死
復國嗎他們自然想,但是他們并非皇室之人,就是扛起復國的大旗又能如何
當初蘇清音等人剛到白虎城的時候,他們就在暗地里跟著,不得不說,當年的小丫頭長大了,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攝人心魄。
只是小公主的身邊,似乎有了其他人。
“不是我說,你就甘心把公主拱手讓人”寧晉看著不說話的韶珩道。
韶珩微微垂了垂眸子:“自是不甘心的,我找了她許久,又怎么會甘心”
“那你再這樣等下去,說不定兩個人都要大婚了。”沈雎在一旁附和道。
韶珩拿著杯子的手越來越緊:“不會的,公主不記得前塵往事,若是記得起來不會同意的。”
“你別亂來,能讓公主那般外向開朗的小姑娘封閉自我,忘記前塵往事,定然是滅國當天發生了極為不好的事情。”寧晉皺著眉頭道。
沈雎也道:“那天定然是十分混亂的一天,不知道公主經歷了什么才能封閉記憶。又或許說應該是太子殿下的主意。”
太子殿下寵妹,當年整個南疆無人不曉,所以是太子殿下的主意也并不是不可能。
“給他們吧。”韶珩道。
寧晉點了點頭:“行。”
城主府外。
門口的侍衛對著蘇清音行了一禮:“姑娘,公子,我家少城主有請。”
蘇清音看了一眼顧景衍道:“不用了吧,我們有些趕路,就不進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