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體質這么差了,不過吹吹風就風寒了,這什么體質
簡直跟她以前的身體沒法兒比
要知道,蘇凌風對這個妹妹寵溺至極,哪怕在蘇府蘇馳等人的態度不好,但是蘇靜怡與蘇凌風是最疼這個妹妹的。
有什么好的,玩兒的,吃的都是最先給蘇清音拿過去的。
蘇清音科舉考試之前,調皮的很,幾乎每日都會出府,不是去跟其他的王公子弟喝酒,便是去戲曲樓里聽戲,過得那叫一個快活。
十三歲入科舉考試,一篇三軍論引起東陵少年天子的注意力,流傳之后四國皆驚。
一舉成為新科狀元郎,舞勺之年,十三歲的新科狀元郎,聽都沒有聽說過。
或許是有蕭逸淮自己本身的私心,但是這也絕對與蘇清音本人的才華橫溢脫不開關系。
倘若蘇清音并非有才,蕭逸淮又怎么會愿意扶持呢
二人說白了就是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十三歲的新科狀元郎,一路平步青云到一國丞相,百官之首的位置。
這是多少人求不來的,站在那個位置上,多少人不服氣多少人羨慕嫉妒恨多少人想把她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
蘇凌風自己都沒想到蘇清音進入朝堂會受如此重視。
說是風生水起都不為過。
但是風生水起的背后呢那是帝王的猜忌。
俗話說伴君如伴虎,這其中又有多少兇險也并非次次都能化險為夷
蘇清音有些納悶兒,她怎么覺得孟梓晴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阿音,我與孟姑娘還有些事情要辦,就不陪你了,你記得早日回去。”蘇凌風叮囑道。
蘇清音撇了撇嘴,明顯不高興,不開心,不舍的:“啊我都好久沒見到兄長了,這么快又要走啊。”
“乖,兄長是有要事,等今年你的生辰,兄長去南祈看你。”蘇凌風摸了摸蘇清音的腦袋,滿眼寵溺。
蘇清音連忙拒絕:“到時候還是我來找兄長吧”小聲嘟囔:“我不太喜歡南祈,雖然舅舅表兄他們都在南祈,但我就是不喜歡。”
蘇凌風沒想到那些記憶碎片對蘇清音的影響這么大,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都如此敏銳,如此厭惡。
“要不是為了顧景衍,我當初死都不可能去南祈。”蘇清音嘟了嘟嘴。
沒錯,她當初壓根就沒打算去南祈的。
純屬是因為顧景衍。
一旁的顧景衍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他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低落
高興是因為音音不喜南祈,卻因為他來了。
低落是因為南祈畢竟是自己的國家,然而卻與他心愛之人有血海深仇。
顧景衍自嘲一聲,顧景衍啊顧景衍,你到底是做了什么孽給他投胎當兒子
“你怎么了我怎么感覺你今日好奇怪。”蘇清音看著顧景衍道。
顧景衍環顧了一圈:“兄長他們走了”
蘇清音點了點頭:“嗯,走了。”
顧景衍猛的抱住蘇清音,在她耳邊低聲道:“音音,你不會離開我的吧。”
“啊”蘇清音一臉茫然,這是怎么了
“不會離開我的是不是”
蘇清音感覺到顧景衍越來越用力,連忙道:“自然不會,我蘇清音既然選擇了你,無論發生什么,都不會離開你。”
只是心里留了一個疑問。
晚上,蘇清音鬧著說自己餓了,將顧景衍支了出去。
不對,很明顯就是不對。
每次提到南祈,她身邊人的反應都不對。
兄長不知道在忙什么呢每次都說自己有要事到底是什么要事比她還重要
難不成她不是兄長的親生妹妹同父異母生的
這不可能啊
兄長對她分明是很好的,怎么就不是親生的了
她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這一覺醒來好像腦子里有些空白,甚至不太記得自己之前在做什么,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