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收拾好自己,便下了樓。
之前夜白過來告訴她,顧景衍在樓下等著她呢。
顧景衍在樓下飲茶,等著蘇清音,今日他也換了一身裝扮。
聽到了樓上傳來細碎的鈴鐺聲,他便知道是蘇清音下來了。
蘇清音從樓上下來,一眼就看到了顧景衍,瞬間被閃了眼睛。這家伙還挺適合南疆的裝扮的嗎。
顧景衍看著身著南疆服飾的蘇清音,眼里劃過一絲驚艷。
蘇清音的樣貌不差,或許是因為其母的原因,長得也并不是很像南疆這邊的長相。
他見過女扮男裝的蘇清音,穿著朝服的蘇清音。亦見過恢復女兒家打扮的蘇清音,他都見過,卻都不如今日這一身來的驚艷。
蘇清音骨子里流的是南疆的血,是南疆血脈,是南疆最為尊貴的皇室血脈。
是南疆的公主。
她不是四國之中養在深閨的大家閨秀,她是南疆的鳳凰,是應該在南疆受人朝拜的公主。
這些對她來說是輕而易舉的,可是都被毀了。
蘇清音看著顧景衍臉色不對,猛的湊到顧景衍面前:“你怎么了臉色怎么忽明忽暗的沒休息好”
“或許吧,初來南疆有些不太習慣。”顧景衍應了蘇清音的說辭。
蘇清音眨了眨眼睛:“不太習慣你在東陵不也挺好的嗎”
她可沒有不習慣,反而覺得睡得可舒服了,要不是池魚叫她,她都不打算起來的。
白寧站在顧景衍身后,他聽到鈴鐺聲的時候就有些不由自主的抓緊了身邊的劍鞘。
眼中逐漸出現一個身著粉紫色衣裙的少女,原來腦中的幻想似乎都有了身影。
是了,他的堂妹就應該是這副模樣的。
就應該是這樣的
“或許是南疆習俗不同,所以有些不習慣。”顧景衍微微垂眸道。
蘇清音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南疆的習俗差異的確是與四國不一樣,甚至于還有些大相徑庭,顧景衍能在東陵無所謂是因為四國差異本就不大。
而如今南疆就不一樣了。
“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出去轉轉。”蘇清音也不糾結那些東西。
“好。”顧景衍應了一聲。
蘇清音出去是為了先考察一下南疆的風土人情和當地的一些權勢。
正所謂入鄉隨俗嘛,他們只是來采藥的,就不要破壞得罪人家了。
蘇清音越聽覺得南疆是個有趣的地方,當初南疆沒有滅國的時候,四方城主是以皇室俯首稱臣的。
南疆國滅之后,四方城主明哲保身,之后更是平起平坐,各自為主。
蘇清音聽著聽著就笑了:“四方城主明哲保身那當初南疆國滅這四方城主又做了什么”
白寧垂了垂眸子,這件事情他也不清楚,他也不知道當初四方城主在做什么按理來說四方城主但凡守住一方,南疆國也不會滅。
但是事實就是南疆國滅了,還滅得突然。
“這最后一代南疆帝后還有一兒一女啊逃出去了不太可能吧,要是真的逃出去了都這么多年了,怎么不回來”蘇清音腦中的疑問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些停不下來的趨勢。
什么情況南疆怎么樣跟她有什么關系
“哎呀算了,我們就只是來采藥的,管那么多干什么”蘇清音想到最后煩躁了。
對啊,南疆國的事情跟她有什么關系她就是路過而已。
蘇清音突破想到自己母親身上的玉佩,頓了頓她記得白寧說過,那玉佩好像就是南疆盛產的。
或許南疆可以查到很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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