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與顧景衍進了客棧,蘇清音隨意點了幾個小菜,畢竟她也沒來過南疆,她也不知道南疆的菜品如何不過看名字應該是不錯的。
隨即四處打量著客棧,發現有不少人看著他們,蘇清音頓時明白過來,他們穿著打扮不同,自然會引起注意了。
南疆的服飾與四國并不一樣,自然顯得引人注目。
蘇清音并不太想像猴子一樣被人圍著觀看,吃完飯拉起顧景衍就跑上了三樓的廂房。
南疆的男女大防好像比南祈還要嚴重,不知道為何白寧開了三間房。
顧景衍居然沒說話,簡直就是個奇跡。
不過蘇清音也沒管那么多,她本身就覺得不大舒服,便回去休息了。
隔壁,顧景衍的屋子。
顧景衍怎么可能高興的起來目光有些不善的看著白寧。
白寧被看的有些尷尬,夜白倒是無語,主子這是干什么呢
無論怎么說,白寧都是蘇姑娘的堂兄不是四舍五入一下也是大舅子不是您這樣的話萬一以后南疆復國了,您娶蘇姑娘豈不是又多了一個阻力
他可不覺得蘇姑娘的兄長是個助攻您可別把唯一能說得上話的人給逼到敵對面了。
那可就更加的沒有勝算了。
“咳咳,主子,南疆的規矩不比南祈少,您見諒一下。”白寧咳了幾聲,有些不大自在道。
顧景衍看著白寧沒說話。
夜白也在一旁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白寧這是干什么這就是傳聞中到了自己的地盤上的囂張嗎
顧景衍看了白寧半晌,還是沒說什么。
白寧出去松了一口氣,夜白在一旁忍不住道:“你非要在主子的底線上來回跳躍嗎”
白寧撇了撇嘴:“我沒有,南疆的規矩本身也就不少,況且經過滅國之痛,南疆的人更為排斥外人。”
“所以”夜白似乎聽出來了什么。
白寧道:“叫上秋靈,去買衣服。”
夜白:“”
怎么都沒想到,來到南疆做得第一件事情就是買衣服
夜白一臉無語的叫了秋靈,留下秦青守在客棧。
第二日一大早,蘇清音梳洗的時候看見與平日里不同的衣服,愣了一下:“姑娘,白寧大人說南疆的人比較排斥四國的人,所以”
蘇清音嘴角扯了扯:“換就換吧。”
這衣服還挺好看的。
蘇清音不知道的是,她的衣服是白寧親自挑的,挑來挑去挑了好幾家鋪子。
就連頭上的發飾都是白寧精心挑的。
南疆的圖騰是蛇,白寧買了一根蛇形的銀簪。
一趟將身上的配飾都買齊了。
池魚給蘇清音梳著發髻,蘇清音百般無聊的把玩著身上的小鈴鐺。
只是蘇清音沒有發現的是,池魚對南疆的衣服,發髻配飾有些太過熟悉了。
就連秋靈都有些糾結那些東西要怎么戴,池魚卻甚是熟練。
池魚看著鏡子里的蘇清音,眼里飛快的劃過一絲情緒,轉瞬即逝。
蘇清音本身也沒有注意池魚不對的情緒,看著自己的新發型,蘇清音撇了撇嘴。
兩側編了四五條的小辮子,戴上發扣發飾,倒是有些像南疆的姑娘了呢。
她還以為池魚給她編了滿頭的小辮子呢,那多不好看啊。
秋靈和池魚為了掩人耳目,也換了一身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