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匆忙從密室出來,看著前院頓時怒火中燒,卻努力壓抑住脾氣:“四哥這是做什么”
“顧承天,音音呢”顧景衍看著眼前的人,面上絲毫找不出來半點的情緒。
似乎眼前的人不是他弟弟,連個路人都不如。
五皇子笑了一聲:“四哥這話真是有趣了,自己的未婚妻自己看不好嗎跑到我這兒來興師問罪”
“我再問一遍,音音呢”顧景衍的耐心已然沒了。
五皇子自然不可能承認:“葉姑娘不見了也沒見四哥有什么反應,如今這是想做什么我也未曾見過葉姑娘。”
“搜”顧景衍不在與五皇子廢話,看了一眼夜白,下令道。
夜白領命,帶著一群人在府里搜查。
五皇子確信自己的密室定然不會被人找到,也有閑情心與顧景衍嘮家常。
“沒想到經年未見,四哥還是如此,想護的人護不住”五皇子這是專門往顧景衍心里捅刀子。
哪知道現在的顧景衍可謂是油鹽不進,話都不想跟五皇子開口,但是為了拖延時間:“不如五弟,在燕京女子口中名譽甚高。”
五皇子一噎,嘴角抽了兩下,眼里頓時多了一絲狠厲。
這不是明晃晃的是在嘲諷他嗎
自己是什么模樣自己心里能不清楚嗎
他倒是小瞧了自己這位四哥,回來還沒多久,倒是把事情都摸得一干二凈了。
“原本以為太子就是異類,不曾想五弟技高一籌。”顧景衍淡淡的開口。
五皇子:“”
氣的牙根直癢癢,果然是夫妻,這說話的語氣就能氣死個人。
想到這幾日自己被蘇清音氣的整個人都不太好的樣子,忍不住暗罵一句: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兩個人都是說話能氣死人不償命的
正當五皇子還想說什么的時候,夜白跑了過來:“主子,發現一間密道。”
五皇子頓時臉色大變,這就是顧景衍手下的人嗎他自認為自己的密道藏得極深,就這么被顧景衍的人找到了
五皇子認為那也只是他自己認為而已,要知道,顧景衍的手下各有所長,可不是無用之人
況且顧景衍的手下也從來不留無用之人。
顧景衍找到蘇清音的時候,蘇清音臉色白的厲害,看著推門而入的顧景衍笑了一下:“可終于找到我了,再找不到我就不要你了”
顧景衍聽到這話頓時怒火中燒,但是又舍不得對蘇清音發火,抽出夜白身旁的劍,斬斷了鐵鏈。
顧景衍抱起蘇清音,蘇清音這幾日被五皇子折磨的不輕,因此倒也很坦然的暈了過去。
“音音。”顧景衍皺著眉頭喚了一聲,懷里的人沒有反應。
顧景衍也來不及多說什么,抱著蘇清音就沖了出去,路過五皇子身邊看著那人臉色甚是難看:“你最好祈禱音音沒事,不然我讓你整個府邸陪葬。”
五皇子被顧景衍這番話激的又驚又怒。
好在他也并未對蘇清音做什么,老四又能將他如何
顧景衍抱著蘇清音上了馬車,如此顛簸也不見蘇清音蘇醒,可見這段時間蘇清音一直繃著神經,見到信任的人這才放松了。
回到府中,顧亦然早就將大夫請了過來。
大夫隔著床幔把了把脈:“這位姑娘心神憔悴,被人下了藥,渾身無力,剩下的都是皮外傷,開幾服藥就行。”
顧景衍眸中醞釀著狂風暴雨,皮外傷他都舍不得音音受傷,不過短短幾天就成了如此
夜白跟著大夫去拿藥,回來先將外敷的藥遞給自家主子,派人去鎮國公府送了信。
這會兒自家主子想來也不愿意去管鎮國公府的人了。
顧景衍拿著藥猶豫了好半晌,手指蜷縮,好一會兒才說服自己。
輕輕扯開蘇清音腰間的腰帶,緩緩褪下,渾身上下幾乎都有淤青。
尤其是脖子上那清晰的指印,讓顧景衍好不容易平息的怒意再次高漲。
手腕和腳腕上被鐵鏈磨得紅腫不堪,有的地方磨破了皮,滲出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