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然搖了搖頭,這不可能,夏侯娉婷背后是夏侯府,夏侯府就連皇上都還忌憚幾分,除了太子那個沒腦子的會去惹其余的但凡有腦子,也不會去碰夏侯娉婷
畢竟與夏侯娉婷走得近了,只會引來皇上的猜忌,要想登上皇位,就不能與夏侯府有任何的牽連
比夏侯娉婷好看,又得罪過五皇子的人
顧亦然猛的猜到了什么,咬了咬牙:“壞了”
顧亦然想通之后連忙趕往四皇子府邸,希望不是如此的。否則他都不敢想顧景衍知道了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顧亦然趕到四皇子府邸的時候,顧景衍正聽著夜白的匯報。
夜白負責派人在合個皇子的府邸安插眼線,看看是否有不妥的地方。
觀察了好幾天了,終于讓夜白給揪出來了。
“主子,這幾天五皇子行事有些怪異,他這幾日幾乎不出府,每到天色稍暗便回了屋子,直到第二日天明才會出來。且,每每都能看得出來,臉色不太對勁兒,好像是被氣的。”夜白想著五皇子的臉色匯報道。
顧景衍眉頭一皺,氣的
“堂兄前來可是找到什么了”顧景衍看向一旁匆匆而來因為有些口渴正在喝茶的顧亦然。
顧亦然點了點頭:“的確是找到了一些,與夜白查到的差不多。五皇子是什么性子你也應該知道,他比起太子可是更加殘暴,喜愛女色,女子到他的手里怕是撐不住。”
顧亦然說的隱晦,可顧景衍掌握南祈多半勢力怎會不知
五皇子在情事上極其粗暴,甚至于是有極為變態的占有欲以及嗜血興奮的快感。
他最喜歡看的便是自己搶來的女子在他的床上,他的身下痛苦不堪的模樣。
那是一個十足十的變態
顧景衍臉色難看至極,吩咐夜白帶著一隊人就離開了。
顧亦然搖了搖頭,五皇子最好是沒做什么,不然
夜晚,五皇子照例來到關押蘇清音的屋子里。
五皇子自認為自己給了蘇清音從來沒有尊重和耐心。
他除了控制住蘇清音的行動之外,不曾對她有半點強迫。
但是蘇清音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再加上昨天晚上五皇子被她說的話刺激到了,對著她粗暴了一些舊傷添新傷之外,其余的還真沒有什么。
蘇清音咬著牙,心里把五皇子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南祈的基因變異了吧。
怎么有這么個變態玩意兒
五皇子今日心情倒是挺好,蘇清音說了什么都能當做沒聽到,摸著蘇清音的臉目光帶了嗜血:“葉姑娘,本皇子給你的時間夠多了,今夜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跟著本皇子與老四有什么不一樣”
說著,五皇子便埋首在蘇清音的脖頸間。
蘇清音要不是沒勁兒,這會兒五皇子可能真的已經要去見閻王爺了。
五皇子剛要有下一步行動的時候,外面傳來驚慌的聲音。
這里的密室很是隱蔽,里面可以聽到外面的聲音,可這里的聲音無論如何都不會傳到外面。
五皇子聽著外面傳來的腳步聲,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衫,打開房門:“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那侍衛神色慌張,道:“爺,四皇子殿下帶著人來了。”
五皇子臉色一變:“他來了”
“是,四皇子殿下一來,就讓人放火燒了府邸。”那侍衛慌張的厲害。
五皇子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顧景衍一來就一把火燒了他的府邸
真當他怕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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