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星吊兒郎當道:“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這鎮國公府就算是祖父祖母沒了,父親母親也沒了,也還輪不到你來當家做主。”
柳箬淳面色慘白,看了一眼神色未變的蘇清音,更是覺得咬牙切齒:“兄長,我也是為了鎮國公府不是說的好聽她是姑姑的女兒,是鎮國公府的表小姐。可實際上不也只是一個想要一個安身之處”
“柳箬淳,你是真蠢還是假蠢你要知道以表妹自己的本事,不需要四皇子殿下,不需要任何人她在南祈站穩不過也是早晚問題罷了,你以為她與你一樣嗎走出了鎮國公府的大門你就什么都不是而她可不一樣。”柳南星緩緩道。
柳南星喜歡到處亂跑,自然比別人知道的更多一些,東陵丞相啊。
那可是百官之首的位置,幫助蕭逸淮處理朝堂政務,那要的不僅僅是膽量,還要識局勢,能在那個少年帝王眼皮子底下三年之久,說他這個表妹沒本事打死他都不相信。
更何況,他這個表妹的丞相做的可謂是深入人心,東陵皇城無人不曉丞相蘇清音之名。
相反,他這個妹妹就算是出門了,認得她的又有幾個扯什么犢子人家跟你都不是一個檔次的好嗎
“滾回去。”柳南星看著柳箬淳,眼底沒有絲毫笑意。
柳箬淳不甘心的咬了咬唇,還是退了下去。
柳箬淳離開后,柳南星這才恢復了原本的模樣,道:“你就和父親服個軟,你這樣干熬著也不是辦法不是”
“可我就是沒錯,為人子女想知道父母的事情怎么了這不是人之常情嗎為什么要攔著我”蘇清音的性子也是倔強的厲害,她認為自己沒有錯的,說什么也不肯退一步。
柳云深嘆了一口氣:“你就別置氣了,你這樣父親不安心,姑姑也不安心不是”
“我不,那是你們沒有我這種感覺,你們當然說的好。沒有人能體會到我看見南祈皇的時候從心里涌上來的恐懼和恨意,沒有人知道我每每雷雨交加的晚上我根本不敢睡,只能瞪著眼睛到天亮,沒有人知道那些時而清醒,時而模糊的記憶都快將我逼瘋了,我想知道又有什么錯”蘇清音都快被這些所謂的記憶逼瘋了,她根本等不及
柳云深和柳南星兩個人啞然,是,他們的確是不知道,所以他們無法說出來的太多,只能給蘇清音側面的提醒和安慰。
暗處的白寧聽著蘇清音話,微微閉上眼睛,這么久了除了一腔恨意驅使著他以外,也便只有找到堂兄和堂妹了。
他的堂妹,本應該是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公主,如今卻落魄成如此白寧不可能不心疼。
他自幼就對堂妹愛護有加,一點兒委屈都舍不得。
如今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她還遭受了多少白寧想都不敢想。
柳老夫人黑著一張臉看著鎮國公:“你還是親舅舅嗎這么大冷天的,你讓阿音去跪祠堂有你這么當舅舅的嗎”
“娘,阿音這樣的性子,早晚會出事兒,我也是為了她好不是今日情況有多險惡,您不是沒看到,這要是萬一呢我怎么跟綰歌交代”鎮國公頭疼的解釋。
鎮國公想起來今天的事情心里就一陣發堵,他自己也沒想到,短短時間內蘇清音就能整出這么大的事情來。
剛開始他確實有些懵,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后面松了一口氣之后微微想了想就知道是誰在背后推波助瀾了。
的確當年柳綰歌的事情除了他們當事人之外,皇后才是最清楚的那一個。
沒看見皇后說的話,一字一句全是往皇帝心里捅的架勢嗎
頓時那一瞬間更氣了,這丫頭的膽子是反了天了不成整這么大一出就為了打聽綰歌的消息
都跟她說了有些事兒不能知道,這性子怎么就這么倔呢
怎么說都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