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音音了解我。”顧景衍微微上揚唇角。
蘇清音笑了兩聲,手指繞著紅線:“什么時候來的碧云寺沒聽秋靈她們說過。”
“今日剛到,來這里也是碰個運氣,聽說你來了,所以我也來了。”顧景衍眸子中帶著笑意。
蘇清音沒想到顧景衍說得這么直白,頓時有些不自在,臉上也有些燒紅,還好面紗擋著。
蘇清音簡直覺得見了鬼了,她從來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不好意思,也很少有什么尷尬的情緒在,怎么遇到顧景衍之后,這兩種情緒直接直線飆升,時不時的出來刷存在感。
“我也就是隨便轉轉,也沒想到能碰到你。”蘇清音咳了一聲,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別處。
沒等顧景衍說話,蘇清音看著顧景衍身后滿是飄著紅色綢帶的樹道:“那是姻緣樹嗎我去看看。”
說著錯開顧景衍就跑了下去。
顧景衍在身后看著蘇清音,不緊不慢的跟上。
蘇清音站在姻緣樹下,一只手不停的翻看著綢帶上的字。
姻緣樹,姻緣樹,這里的自然都是求姻緣的了。
蘇清音第一次發現,這樹上掛的密密麻麻的紅綢帶都是求姻緣的,原來天下的有情人這么多。
蘇清音漫不經心的看著,看著看著就有些力不從心了,有些綢帶顏色泛白,一看就知道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了。
誰料,蘇清音翻著翻著,就翻到了屬于柳綰歌的那條紅綢帶,不由自主的愣住了。
顧景衍見蘇清音不動了,連忙走過去:“怎么了”
隨即看向蘇清音手里的紅綢帶,神色一頓,他根本沒想到這里紅綢帶如此之多,音音居然就這么翻到了柳綰歌的那一條。
上面的字跡已經褪色不少,但是還是能看得清楚的。
“信女柳綰歌,今日祈求月老,能保佑信女能求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看這句話,應當是柳綰歌還在南祈的時候,沒有失蹤的時候所求得。
顧景衍看向蘇清音,蘇清音的神色有些不明,眸色有些低沉。
蘇清音突然道:“我娘既然求了,那么后來定然會回來還愿的。”
說著,蘇清音就以那紅綢帶為中心,找了好大的一圈,終于找到了柳綰歌還愿的那一條紅綢帶。
“信女柳綰歌今日前來還愿,愿我能與允哥哥一生一世一雙人,同心兩白頭。”
蘇清音:“”誰能告訴她,這個允哥哥是誰
她的親娘啊,能不能有個名字啊。
以為找到了一條線索,感情是個廢的。
蘇清音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我想找一點我爹娘的消息,怎么就這么難”蘇清音忍不住道。
誰知道她娘說的允哥哥是誰啊這天下這么大,名字里有個“允”字的多了去了,鬼知道是誰是什么身份
顧景衍在一旁沒敢說話,其實他也覺得不太對,以鎮國公府的性子,不是亂認親戚的人,但是看他們的反應好似蘇清音真的是鎮國公府的人。
他總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倘若柳綰歌真的音音的母親,那
顧景衍的心頓時冷了起來,那如果真的是如此,他和音音真的還能在一起嗎他不敢相信了,也不敢確認。
蘇凌風至今他都還沒有找到人,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去了哪里
倒不是說蘇凌風怎么樣了,是他自己覺得蘇凌風的有些行為很是奇怪,他在東陵許久,起碼也要知道東陵的一些事情。
起碼在他看來,蘇家不足為懼,讓她放在心上的也只有一個蘇清音和蘇凌風。
現在音音是他的,可蘇凌風他總覺得是一個外在因素,讓他有些不安心。
蘇清音哪里知道顧景衍再想什么只能道:“等來年三月多熱一點的時候,我們再動身去南疆吧,畢竟去的早了草藥就是找到了,也沒成熟。”
“好,都聽音音的。”顧景衍回過神,連忙道。
他還不敢告訴蘇清音他暗中派人去查蘇凌風了,畢竟蘇凌風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并不安全,他就是懷疑也是合理的。
蘇清音看著自己解下來的兩根紅綢帶半晌,將綢帶疊好,收了起來。
正想離開,卻發現自己手上的紅線,蘇清音揚了揚手:“還不松手”
顧景衍笑了笑,內力如刀割斷紅線,只留下纏在蘇清音中指上的紅線,顧景衍將紅線重新纏了纏,打了一個結。
蘇清音看著,嘴角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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