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與顧景衍兩個人在碧云寺隨意走著,來南祈這么久了,她都還沒有好好轉過。
“對了,你來之前你進宮了嗎淑妃娘娘如何了”蘇清音問道。
顧景衍嘴角微微上揚:“昨日進宮母妃好多了。”
“那便好,那就可以換藥了。”蘇清音點了點頭。
顧景衍拉著蘇清音的手,道:“謝謝音音,我本以為我是再也見不到母妃了的。”
“這有什么謝謝的我既然同你在一起,你的親人不也是我的親人我自然是盡心盡力的。”蘇清音道。
顧景衍沒有說話,他不擅長說話,偶爾的幾句還是害怕音音心里不舒服,逼著自己說出來的。
不過說著說著,好像自己也有些習慣了。
有時候也能無師自通的說上幾句話,也能把音音說的不好意思。
他還有些小小的成就感來著。
畢竟在東陵的時候無人不知道,丞相蘇清音能言善辯,能說會道。
幾乎被蘇清音懟過的人,就不會再想跟蘇清音說第二次話。
因為他們還老當益壯,并不想英年早逝。
他們還想在朝堂上為君王發光發熱。
更何況,昨日入宮的時候,母妃也說過他不是了。
想想母妃說的話,他簡直懷疑音音才是母妃的親生閨女,瞅瞅母妃都說了什么
說他空有長相,性子不討喜
性子不討喜也就算了,連話也不會說
也就音音受得了他了。
不是,他記得小時候母妃不是這么說的啊。
為什么可以變卦變得這么快。
還是說北夏的女子骨子里就是這么張揚
的確,顧景衍知道自己的母妃是北夏的人,但是也僅此而已。
他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多年了,母妃幾乎沒有提過外祖家,也很少說北夏那邊的事情。
也就是他十歲那年,即將要被送到東陵當質子的那一年,有一天母妃似乎哭的很厲害,本以為是因為舍不得他,可如今再回想起來,應當還是有別的原因的。
可是那段時間好像也沒發生什么大事啊。
“再想什么”蘇清音見顧景衍半晌不說話,有些好奇道。
顧景衍回過神來:“沒什么,母妃的事情而已。”
“我的醫術其實算不得很好的,我的醫術都是老大教的,其實老大的醫術要比我好的很多。”蘇清音撇了撇嘴道。
顧景衍有些茫然:“什么老大”蘇凌風嗎
但是他記得音音不是這么稱呼蘇凌風的啊。
嗯
“怎么說呢她是我師父,也是我朋友,是與我關系很好很好的人。”蘇清音想了想道。
顧景衍有那么一瞬間想要問問,到底是有多好
但是還是努力抑制住自己。
況且老大這稱呼聽起來就像是個男子。
感覺怪怪的。
“你,你們關系很好嗎”顧景衍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問道,另外一只手的手指忍不住蜷了蜷。
蘇清音沒察覺到顧景衍的語氣,理所當然道:“當然,當然好了。我們能好的睡一個被窩好嗎”
顧景衍:“”
夜白在身后感覺到自家主子的不高興,有些無語。
主子這是干什么呢蘇姑娘又不是沒有分寸的人,誰家關系再好能跟大老爺們睡一個被窩
這蘇姑娘說的分明也是一個姑娘啊,為什么自家主子這都聽不出來占有欲已經強到這點都分不清了嗎
顧景衍的確是心里不太舒服,蘇清音總的說起來,與他算是同一類的人。
都不是什么輕易相信別人的人,這或許是于他們周圍的環境脫不開關系。
但是現在居然有一個人能和音音的關系好到這種程度上這就讓顧景衍心情不太好了。
還是睡一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