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看得出來顧景衍并不想管太子的事情,但是眼前的小娃娃哭的這么招人稀罕,她看著都有些心疼。
顧景衍是一眾皇子當中最為出色的,如果不是南祈皇顧忌這個兒子,這儲君的位置也輪不到太子來做。
蘇清音神色有些復雜,她素來見不得別人在她面前哭,別說還是這么小的一個娃娃了。
她對太子再怎么不屑,再怎么鄙視,也只是限于太子一個人,太子妃本人很好,嫁給太子算是毀了。
顧景衍自然看得出來蘇清音想去東宮看看的想法,他也不是見死不救的人,只是他與太子隔閡太深,但是太子妃本人他是沒有什么想法的。
“走吧,去東宮。”
顧景衍站起身淡淡道。
蘇清音一愣,轉而笑的眉眼彎彎,不用看都知道面紗下的臉一定是很生動的:“阿衍最好了。”
顧景衍:“”這一聲阿衍給迷的暈頭轉向,有些沒回過神來。
夜白在身后跟著話都不敢說,只當做自己什么都沒聽到。
顧風恒有些沒反應過來,他滿腦子都是自己母親,乍一聽到愣住了。
這世上居然還有人敢如此稱呼四叔還是個女子,真的好奇特啊。
他印象里那位夏侯府的夏侯娉婷稱呼都沒這么親昵。
據說那個女的是他四叔的未婚妻。
但是好像聽說現在又不是了。
太子的東宮距離四皇子府邸不是很遠,走路半刻鐘左右的時間。
然而考慮到顧景衍那張招人的臉,蘇清音還是決定坐馬車吧。
然而事情就是這么不巧,四皇子府邸門口夏侯娉婷大吵大鬧的。
蘇清音挑了挑眉,她都多久沒有見到過夏侯娉婷了她還以為夏侯娉婷人沒了。
夏侯娉婷自從那日回去就被禁了足,一個多月都沒有找到機會出來,今日趁其不備這才跑出來,直奔四皇子府邸。
一來就看見顧景衍和一個姑娘拉拉扯扯,表情雖然依舊冷淡,卻是她從未見過的溫和。
她真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溫和的表情,他是真的喜歡那個女子。
夏侯娉婷越想越氣,越想越嫉妒,憑什么她才是顧景衍的未婚妻,憑什么這婚約說退就退
“賤人就是你勾引的景哥哥”
蘇清音懵,隨即握住夏侯娉婷舞過來的鞭子,神色頓時冷了下來:“夏侯姑娘適可而止。”
“我憑什么適可而止你搶走我的未婚夫,還不讓我說”夏侯娉婷驕橫道。
蘇清音眸色一冷:“夏侯姑娘此言差矣,如果顧景衍真的喜歡你,他就不會選擇退婚,況且顧景衍退婚之時我甚至都還不認識你。”這完犢子玩意兒跑這兒敗壞她的名聲來了。
這名聲要是傳出去,首先不好過的就是舅舅那邊,她以后想出來也就難了。
為了這件事情不發生,夏侯娉婷還是有多遠滾多遠吧。
“你”
“啊”
蘇清音只覺得自己耳邊劃過一道風,然后穿來一道尖叫聲。
看了一眼自己身邊不動如山的顧景衍,又看了一眼躺在不遠處不知死活的夏侯娉婷,忍不住嘴角抽了幾下。
真是簡單粗暴,說揮就揮,壓根就沒管夏侯娉婷也是一個女兒家。
顧風恒就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架勢,等他回過神來都已經快要到東宮了。
“等等,不能這么光明正大的進去。”蘇清音眼疾手快的拉住要下車的顧風恒。
顧風恒一愣,轉而有些明白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四叔與父親不合,如今四叔愿意來東宮,恐怕都是這位姑娘的功勞。
顧景衍自然明白蘇清音的意思,讓夜白將馬車駕到東宮后門,幾個人下車,顧景衍單手摟著蘇清音的腰一躍而起,幾個眨眼之間就到了一處屋頂上。
蘇清音:“”這就是傳聞當中的輕功嗎
太爽了吧
可惜了她不會。
“音音若是喜歡,我每日帶著你可好”顧景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