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年關,蘇清音過的卻并不安穩,不知道她是怎么被南祈皇那個老家伙給盯上了,在鎮國公府安了探子,她也不敢有什么太多的動作。
動作太多了,只會引起南祈皇的懷疑,蘇清音自然不會有太多的動作。
這幾日柳輕玥來的很勤快,讓秋靈和櫻燕兩個人委實有些無語,這姑娘的勤快程度真是令人發指。
也不知道白寧大人是怎么想的,都這樣了還不告訴主子是等著主子醋壇子打翻嗎
白寧自然知道秋靈她們在想什么,說實話他也是為了她們好,這個時候告訴主子恐怕就不是醋壇子打翻這么嚴重了。
古有白娘子水漫金山寺。
今有顧景衍醋淹燕京城。
白寧想想都覺得頭疼,這時候隱瞞一下總比現在知道吃醋的強。
南祈皇城喚作燕京,那是千年前三國鼎盛其中之一大陵的皇城,之后多年也未曾改掉城名,一直喚作燕京。
“姑娘,馬車已經備好了。”秋靈道。
蘇清音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說著,蘇清音拿了一個湯婆子捂著手,也不知道她是個什么體質,前生今生都是個體寒的體質,一到冬天難過的很。
以前是直接窩在老大那里可以一直不出去,赤火那家伙總是說她一到冬天還有個冬眠期,話雖然這么說,但是老大她們還是愿意照顧她這個一到冬天就陷入“冬眠期”的人。
老大醫術好,但是也沒調理好她的身體。
蘇清音一出屋子,打了一個哆嗦,就在門口停了好一會兒,有些想罵人
簡直不想出門,這個時候就應該好好待著才對。
鎮國公大門口,蘇清音一出來就看見自家舅舅站在門口,似乎是在等人。
“舅舅。”蘇清音行了一禮。
鎮國公沒說話。
“舅舅可是在等人”
鎮國公依舊沒說話。
“”
“”
“那舅舅慢慢等,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蘇清音僵硬著笑道。
心里不禁有些納悶兒:舅舅這是怎么了誰惹他了怎么臉黑成那樣
秋靈和櫻燕兩個人在身后不敢說話,只恨不得趕緊離開。
“你給我站住”鎮國公突然怒斥了一聲。
蘇清音懵然的停了下來,看著一臉怒容的鎮國公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舅舅你怎么了”
對啊,怎么了誰惹他了
“你又要去哪兒”鎮國公黑著一張臉問出聲。
蘇清音眨了眨眼睛:“去顧景衍那兒啊。”
南祈女子保守,女子出門幾乎都是戴著面紗的,否則總是會有不好的言論。
“天天往外跑,有什么可去的你一個女兒家怎么這么不知輕重”鎮國公怒聲道。
這話說的蘇清音人都懵了:“不是啊舅舅,我去顧景衍哪里也是有正經事兒要做的啊。”
“姑娘家能有什么正經事兒,你名聲還要不要了。”鎮國公自然知道蘇清音是去做什么,但是就是心里不舒服,他外甥女認回來才多久啊,憑什么就這么輕易的讓人拐跑了。
蘇清音嘴角一抽,名聲那個東西她有過嗎或許以前她真的有,但是自從東陵入朝為官開始她可能就沒有了。
問問東陵人,他們對她的評價都是什么能有多少好的
或許平民百姓那里真的很好,但是同朝為官的誰會說她好
“舅舅,我”蘇清音想說什么,但是被鎮國公干脆利索的打斷。
“你什么時候才能想起來你是一個女兒家”
蘇清音嘴角抽了幾下:“舅舅你就當我女扮男裝久了行嗎”
想想那些大家閨秀,一臉嬌羞,拿著手帕,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想想都覺得不行好嗎
她哪里是那么安分的人啊
“舅舅,我保證,兩個時辰之內回來。”蘇清音軟了語氣,眨了眨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