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看著蘇清音的背影,神色復雜,聲音哽咽,喃喃道:“綰歌,我見到你的女兒了”
“她很好”
“只是我不能說”
出了宮殿,蘇清音戴好面紗才發現外面的雪下的很大了。
地上已經鋪了厚厚的一層雪了。
此時天已經暗了些許。
顧景衍撐著傘,一只手拉著蘇清音的手,走在宮道上。
“音音,母妃他”顧景衍話出口,卻不知道怎么接著說,因為母妃的臉色太反常了。
誰知,蘇清音道:“淑妃娘娘所中的毒,一種是北夏所有的紅鶴。一種是南祈才有的蕭墻。兩種毒素都是慢性毒素,紅鶴的毒素要比蕭墻的更深,也更難解一些。還有兩種毒素如今互相牽制,解了一種,另外一種就會很快的蔓延。”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顧景衍的嗓子有些干澀。
“紅鶴乃是北夏皇室特有的毒藥,顧名思義,紅鶴是專門牽制女子的一種藥物。你不如派人去北夏打聽打聽吧,我如今能做的,只能是盡量緩解毒素蔓延。”蘇清音緩緩道。
“好,我讓秦青去北夏打聽打聽。”顧景衍握著蘇清音的手不自覺的用了力。
蘇清音點了點頭,她現在迷惑的就是為什么淑妃也明明知道,卻不告訴她
還有,淑妃說的他是誰
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心里有一道聲音,在告訴她:不要查了,不能查了,再查下去你會后悔的。
蘇清音知道舅舅舅母的隱瞞,定然是因為對她好的,可是她也有權利知道真相不是嗎
有誰體會過那種感覺腦中時常出現,卻又模糊的畫面突如其來的恨意和懼意
每每到雷雨天,她幾乎都不敢睡,她一睡下耳邊就是極其猙獰,的笑意。還有那個尖銳的女聲。那一閃而過恐怖的臉,讓她根本不敢睡下。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當作不知道
那種感覺沒有人能體會,她甚至都感覺到了撕心裂肺的絕望,讓她驚恐不已。
“音音,音音。”
“音音”
蘇清音回過神來,看見顧景衍有些擔憂的神色,笑了笑:“放心,我沒事兒,就是覺得淑妃娘娘的神情不太對,或許知道我娘的事情,有些走神了。”
顧景衍沒有接話,因為他母妃的模樣的確是太過驚疑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還有一個疑問,母妃在南祈多年,為什么會身中北夏皇室的秘毒這不是很奇怪嗎
兩個人在出宮的路上,路過一處園子,蘇清音被那一大片的紅梅閃了眼,走進去看著滿園紅梅道:“宮里居然還有如此好看的紅梅,當真是好看的緊。”
更別提,如今還下著雪,紅梅上都帶著一層雪,看起來委實好看的緊。
“你喜歡”顧景衍看著蘇清音的神色,溫和的道。
蘇清音眼里不自覺的透出喜愛,點了點頭:“自是喜歡的。”
顧景衍從身后單手摟住蘇清音的腰,一手拿著傘生怕淋到懷里得人兒。
低頭在她耳邊輕笑著道:“音音若是喜歡,以后四皇子府邸為你也種一片這樣的梅園可好”
“好。”蘇清音笑的眉眼彎彎應道。
是,蘇清音喜愛紅梅,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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