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淑妃,倒是真的與顧景衍有些重合了。
“娘娘郁結于心,元氣大傷,憂思過度。再加上體內的毒素,倘若解開好生調養,少則五年,多則十年。”蘇清音素來不會婉轉說話。
淑妃笑了笑:“姑娘倒真是直言不諱,像極了我一個好友。我認識她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的直言不諱,雖然是名門出身,但一點沒有名門閨秀的樣子。”
顧景衍的臉色陰沉的厲害。
淑妃看著自家兒子陰沉的臉色,拉著他的手,道:“何必呢生死離別不過都是注定的事,母妃能在看到你已經很高興了。”
“母妃,兒臣”顧景衍不知道該說什么,這個時候他煩躁的厲害,不知道要怎么說。
淑妃看向蘇清音:“姑娘,我能否看看你不瞞你說,我這兒子素來對姑娘家冷淡,我還真有些好奇是什么樣的姑娘能讓他動了心。”
淑妃打一開始見到蘇清音,那眉眼讓她有些熟悉,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這熟悉感從而何來。
這姑娘剛剛把脈時候的模樣,和診斷完之后的語氣,太熟悉了。
讓她感覺猶如故人歸
蘇清音眨了眨眼睛,她有些想逃避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淑妃怎么說也算是她婆婆了,婆媳關系自古以來就是最大的問題,雖然蘇清音也不在乎這些,可她不能不顧顧景衍。
想著蘇清音沒說話,但是把面紗取了下來。
顧景衍眼里劃過一絲驚艷,他知道蘇清音很好看,但是平時蘇清音來找他的時候根本不去刻意打扮。
只是那樣他都不知不覺的動了心,更別提如今蘇清音是精心打扮過的,一頭長發梳起了發髻,頭上也戴了金釵步搖,也涂了一些胭脂水粉。
比起平日里的素凈,現在的蘇清音就如同被人刻意為之雕琢的玉石,散發著她原本的光芒。
淑妃臉色一變,嘴唇動了好幾下,最終還是說了出來:“綰歌”
蘇清音:“”這淑妃也認識她母親
顧景衍聽到自家母妃的稱呼愣了愣。
隨即淑妃緩過神來,看著蘇清音和顧景衍兩個人,眼里的復雜幾乎都快溢了出來。
“這算是什么孽緣嗎”淑妃喃喃道。
蘇清音看著淑妃道:“淑妃娘娘,我既然選擇了顧景衍,就絕對不會后悔,無論是良緣還是孽緣我蘇清音自己選的,我自己選的我絕對不會后悔”
淑妃透過蘇清音似乎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個下午,陽光透過樹枝縫隙灑下,十五歲絕美的少女站在她的面前,也是如此擲地有聲跟她說:“姐姐,既然是我自己選擇的路,我自然不會后悔。我要的是兩情相悅,而不是一紙婚約。”
“他居然會讓你進來,他居然毫無反應”淑妃有些不敢置信道。
突然淑妃反應過來,神色有些驚慌道:“衍兒,快快走帶著葉姑娘一起走,不要讓葉姑娘再進宮了。”
顧景衍完全一臉茫然,被淑妃推的一個踉蹌:“母妃”
“淑妃娘娘可是認得我母親”蘇清音感覺自己抓到了什么,哪里肯走
淑妃神色慌亂:“我與葉姑娘是初見,哪里知道葉姑娘的母親是何人天色不早了,外面下著雪,葉姑娘還是早些回去吧。”
蘇清音:“”
看著眼前淑妃慌亂的神色,蘇清音知道淑妃一定知道什么,但是她似乎和舅舅他們一樣,在忌憚著什么。
淑妃極力掩飾自己的神情,可是卻根本掩飾不住,顧景衍心里頓時又多了一層迷霧。
蘇清音是在答案的邊緣卻根本觸碰不到,急得她差點暴躁了。
努力按下急躁的心理,對著淑妃行了一禮:“淑妃娘娘,告辭了。”
說罷,拉著顧景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