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昨夜她與顧景衍走了之后,有人出手相助
夏侯娉婷戴著面紗直接就沖了進來,對著上首的聞人策就是一頓哭嚎“堂哥,我被人打成這樣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蘇清音“”
打成這樣也沒見夏侯娉婷消停一會兒的,看來是打的還不重
蕭逸塵兄弟兩看見夏侯娉婷這樣,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蘇清音,誰知,蘇清音端的是穩如泰山,八方不動。
蘇凌風放在桌下的手緊握成拳。
正當這時,有人通傳南祈四皇子前來。
蕭逸淮自然不好把人拒之門外,便讓人進來了。
顧景衍進來,淡淡道“見過東陵皇。”
蕭逸淮回道“四皇子。”
顧景衍也沒多說什么,就在那里站著。
夏侯娉婷看到顧景衍的那一瞬間,想到昨晚的事情,氣的人都在發抖。卻又不愿意把矛頭指向顧景衍。
“被人打成這樣也沒見你消停,你到底又干什么了”聞人策看了一眼顧景衍,這話問的不緊不慢,仿佛那人不是他的堂妹,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人。
蘇清音嘴角一抽,這人這話說的
雖然這也是她的心里話,被人打成這樣就安安心心的躺著修養不就完了,瞎跑什么
“堂哥,我什么也沒做啊。我不過是警告一下那個男人罷了,誰知道那個男人說動手就動身,將我打成這樣。你可得替我做主啊”夏侯娉婷哭著道。
蘇清音喝茶的動作一頓,男人
她要是沒記錯,昨夜只有她動手了吧,所以這個男人是從哪里來的
顧景衍抬眸看向夏侯娉婷,夏侯娉婷被這眼神兒看的一個哆嗦。
“江都郡主這話真是奇了怪了,好端端的你為什么要警告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搶你男人了”蘇清音慢斯條理的開口,這就是有兩個身份的好處,一個身份打了人用另外一個身份還能看笑話。
這話剛落,夏侯娉婷就瞪著蘇清音“本郡主為什么變成這樣,蘇丞相心里就一點都不明白嗎”
“本官明白什么又不是本官打的。”蘇清音無所謂的道。
她明白她確實明白就是她打的啊。
夏侯娉婷冷哼一聲“昨夜打本郡主的人,本郡主看得清楚,他的左手手臂處,有一點紅色的胎記。”
蘇清音差點炸了她要是再不明白這出戲是對著她的,那她就白活了。
左手手臂處那哪里是什么胎記那是守宮砂啊
昨夜她揍夏侯娉婷的時候,或許真的露出來了,但是夏侯娉婷一定沒看見
至于夏侯娉婷說著是一個男人
蘇清音沒有想明白的事情,但是蘇凌風想到了,看著上首的南祈皇神色難看的厲害。
顧景衍沒有說話,因為他還沒有弄清楚。
四國的風俗習慣大致上差不多,女子手臂上點守宮砂這是很正常的。
可現在幾乎已經有很少的女子去點守宮砂了。
只有南祈還有這種習慣,家中有女兒就一定會點守宮砂。
蘇凌風微微垂眸,阿音左手手臂處的確點了守宮砂。當初母妃說這是他們家鄉的習俗,父親拗不過母親,只能同意,只是覺得一個女孩子右手點了不好看,便換成了左手。
這件事情幾乎無人知道,只有父親母親和他知道,畢竟當初他已經記事了。可是如今母親已故,父親哪還有誰知道
那便只有那個人了
蘇凌風閉了閉眼睛,手里的杯子悄無聲息的碎了
蕭逸塵看著蘇清音的神色帶了些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