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不明白,兄長為什么如此極力制止阿音對那位南祈四皇子動感情在他看來,那位南祈四皇子雖然此刻是被困在東陵的,但是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變化成龍。
那位南祈四皇子必定是個人才,阿音跟著他雖然免不了那些皇位糾正,但是倘若南祈四皇子勝了,阿音自然也是身份水漲船高。
那顧景衍看起來并非是什么三心二意之人,阿音一定會過得很好,可是兄長為什么會反對
而且看阿音的模樣,很明顯是對那位南祈四皇子動了感情的。
動了的感情就如同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
兄長想的怕是要落空了。
蘇清音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蘇貴妃說的話,百思不得其解。
她只是覺得顧景衍一個人困在東陵十年之久,本是天之驕子卻一朝成為籠中雀,這落差不可謂不大。
她有的只是心疼而已,也僅此而已。
就如同蘇貴妃所說的那樣,顧景衍的身份注定帶給他的是不平凡,一個有能力有魄力的皇子和一個草包好色的太子,不爭上一爭豈不是太過可惜
又或者說,南祈任何一位皇子都要比那位太子更加的有資格去爭去搶,而顧景衍自然就是那一眾皇子當中的佼佼者。
自古以來因為皇位手足相殘,父子不像是父子,兄弟不像是兄弟,為了那一把椅子爭得頭破血流那是司空見慣的事情,皇家子弟多情涼薄,天家無情,這就是蘇清音不愿意接受顧景衍的原因。
她不想去賭,也不敢賭
她怕她會輸
一個不敢賭,一個強勢,注定了兩個人要有些波折困難。
南祈皇回到自己的宮殿,捂著被氣疼的胸口直喘氣,這個蘇清音簡直是個王八蛋,他招她惹她了這是搞什么鬼
他怎么不知道蘇清音跟顧景衍那個逆子的關系這么好了
這話擺明了明里暗里的給顧景衍打抱不平呢。
倒是真的差點把他給氣死。
這說話的方式頓時就讓他想起來那個人了,搶了他的未婚妻,還差點把他懟到懷疑人生蘇清音這張嘴跟簡直跟那個人一樣又損又毒,每每開口總能把人氣個半死,還沒辦法反駁
蘇清音怕不是那個人的種吧
南祈皇一頓
那記得那個人是一兒一女來著,蘇清音是個男子,但是年歲很明顯對不上應該不是那個人的兒子吧。
至于那個女兒年幼的時候長得太像她了
不對,眸色不對那女兒的眸色隨了那個人的
南祈皇細細想來,蘇清音的眉眼之間也有些相似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終會生根發芽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蘇清音要是知道自己因為懟了一頓南祈皇而被關注了,打死她也要多懟幾次
既然都被關注了,那不懟幾次能行嗎
本來就看南祈皇不順眼來著,因為顧景衍的事兒更不順眼了,還有一些自己那來的莫名的厭惡感和恨意。
這些就足以讓蘇清音對南祈皇發火了。
蘇貴妃送走了蘇清音,坐在一旁發呆。
年幼的時候,父親從外面帶回來了兩個孩子,告訴她那是兄長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