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祈皇莫名的感覺蘇清音是在膈應他,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這位少年丞相了。
其實南祈皇想多了,蘇清音的確是在膈應他。但是不是因為惹到她了,而是蘇清音莫名奇妙的給顧景衍報仇呢。
蘇清音覺得自己跟顧景衍沒什么關系,但是,卻也見不得有人無視他,于是準確的來說是蘇清音護短的本性現了。
她跟顧景衍雖然滿打滿算連兩個月的相處時間都沒有,但是蘇清音自認為自己跟顧景衍的關系算不了全熟也算個半熟,算不上了解,起碼也有一半。
顧景衍的野心也不小,可也純屬是被眼前這個老男人給逼得,如此人才不留下竟然想著往外推,這南祈皇怕是腦子不太合適吧。
如此人才不留在自己國家,何愁南祈沒有與其他三國一爭的實力
怪不得四國大典南祈一直墊底呢,有這樣的皇帝和太子,南祈不墊底誰墊底
看看,無論是東陵蕭逸淮又或者是西岳聞人策,亦或者是北夏楚君樾,人家就算西岳和北夏皇位來的不光彩,但是看看人家的國家,可謂是安居樂業,國富民強。
就算聞人策喜怒無常,暴力癲狂,但是也沒聽到人家國家有什么閑言碎語暴力也是有好處的。
再看看楚君樾,雖然這位皇帝她不熟悉,但是北夏那邊也沒什么不好的言論不是
偏生的南祈太子草包好色之名傳遍天下,這傳言能從南祈傳到其余三國,也是一種能力了。
“南祈皇,你說本官這爹過分不過分”蘇清音故意膈應南祈皇,居然還反問人家。
南祈皇感覺自己有些被內涵到了,噎著一口氣,強顏歡笑“過分,這種爹的確是過分。”
“就是嘛,再不濟本官也是他兒子,也是他的種不是本官這是造了什么孽了攤上這么個坑兒子的爹南祈皇一定是對四皇子殿下有孺慕之情,不然怎么會千里迢迢來我東陵,甚至第一天就想看到四皇子殿下過得好不好。本官真的是太羨慕這種感情了。”說著說著蘇清音都要掩面哭泣了。
南祈皇逐漸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有些開始不順暢了,他這會兒要是再聽不出來蘇清音就是在影射自己,那他這么多年的皇帝可就白當了。
但是這里畢竟是東陵,他也不好開口,只能道“蘇丞相如此遭遇,真是讓人嘆息。”
沒等蘇清音再一次開口說話,連忙接上“朕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陪蘇丞相了。”
說罷,南祈皇頭也沒回的轉身離開,步伐雖然很穩,但是很快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眼看著南祈皇沒了身影,蘇清音這才收起滿臉痛不欲生的表情,嘟囔了一句“就這就這承受能力還沒蕭逸淮定遠侯的一丁半點呢,我這才說了幾句啊”
想著蘇清音搖了搖頭,跟著南祈皇臨走的路線走了出去。
暗處的夜白嘴角抽搐了半晌。
“她真的這么說了”顧景衍有些猶豫的開口。
夜白點了點頭“的確如此主子。”隨后感嘆了一句,“都說丞相大人口齒伶俐,才思敏捷屬下還不相信,這次是真的信了。”
雖然無語居多,但是能把南祈皇懟到直接落荒而逃的地步,也足夠夜白對蘇清音敬佩了。
顧景衍有些想笑,但是他常年面無表情慣了,那笑也是若有若無的。
他對南祈皇自然沒有什么父子之情,但是能用來膈應一下南祈皇,他還是很愿意的。他如今對南祈皇看似尊敬,實則不過是因為那遠在南祈皇宮還拖著病痛折磨等著他回去的母妃罷了。
顧景衍想到記憶中那面色蒼白無力,確很溫柔的母妃,心里也暖了暖。
又想到那明里暗里替他打抱不平的蘇清音,心里的警惕性慢慢的緩解,一開始知道身份他定然是有過懷疑的,但是他還是相信自己的眼光和直覺,蘇清音并非是如同蕭逸淮一樣性子的人。
一個女子,進入朝堂。
朝堂風云涌動,波濤洶涌。一個女子卻能迎刃而解,甚至還深得一國君王的信任,這樣的女子怎么能讓他不敬佩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另外一半會是什么模樣的,但是現在似乎也有了答案。
蘇清音這個女子,他顧景衍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