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看著聞人策的眼神委實有些不太對勁兒,說聞人策不安好心那是人盡皆知的,但是看著她的眼神也總覺得不怎么對勁兒。
聞人策看著蘇清音,下意識的轉動自己手指上的指環,卻聽到門外有人前來的聲音。
十八看了一眼兩個人,低頭道“皇上,寒王殿下找丞相大人有些要事相商。”
聞人策看了一眼蘇清音,嘴角帶著似笑非笑的意思。
蕭逸寒是一個閑散王爺,朝政之事幾乎甚少插手,哪里來的要事相商這是害怕他為難蘇清音吧。
蘇清音也是有些愣住了,蕭逸寒是瘋了嗎從聞人策這里搶人這危險程度不亞于是在老虎嘴里搶口糧啊
額她才不是什么口糧呢。
聞人策沉默半晌,道“既然寒王殿下有要事相商,朕也不好扣著人不放”
“那就多謝皇上了,下官先告退了。”聞人策話都還沒說完,蘇清音趕緊接話,硬生生的將聞人策的后半句話給卡在喉嚨里了。
聞人策的表情頓時間就好看了,一雙眸子死死的瞪著蘇清音,仿佛想把人就地正法了。
蘇清音面對危險的警惕性素來很強,感覺到聞人策的不高興,蘇清音不情不愿的接了一句“多謝西岳皇寬宏大量,下官感激不盡。”
聞人策“”
能不能改改表情和語氣就這
蕭逸淮這到底是從哪里找來的人才
都說東陵少年丞相才思敏捷,口齒伶俐他算是見識到了
氣得他都有些頭暈了
十八在一旁有些憋笑,皇上恐怕還是第一次被人堵成這樣吧,也是挺稀奇的。
聞人策努力的平復自己的怒意,蘇清音不能死,真的不能死,蘇清音要是死了西岳和東陵的表面功夫也得毀一半了。
雖然并不能理解蕭逸淮的根本意思,但是短時間之內蕭逸淮不會如此再去扶持一個丞相,而蘇清音本人的的確確是一個不可缺少的人才,如此人才損失,愛才的蕭逸淮或許會驚怒,但是一大半來說也會有松一口氣的感覺。
都是一國當權者,怎么會不明白蕭逸淮的想法。
東陵與南祈當年的戰亂他不是不知道,一路如此扶持蘇清音,如此放權與他自然也是有道理的。
倘若處理完蘇清音沒有什么,他自然還是蕭逸淮的得力干將,倘若蘇家不老實,那么接下來就是蘇清音。
“寒王殿下既然有要事相商,丞相大人就請回吧,改日朕在與蘇丞相討論。”聞人策緩緩開口。
蘇清音氣的差點翻白眼兒,這個瘋批誰要跟他討論怕不是繼續找她的麻煩吧。
“下官告退。”哪怕是心里嫌棄到不行,蘇清音還是禮數周全的行了一禮,她害怕又被聞人策抓到什么把柄了,又有理由折騰她了。
聞人策看著蘇清音挑了挑眉,眼神盯著蘇清音,話確實對著十八說的“十八,送丞相大人出去。”禮尚往來誰還不會啊。
“是”十八行禮應聲。
蘇清音走出聞人策的宮殿,只見的一個陌生的小太監,蘇清音沒有多說什么,轉身對著十八笑了笑道“多謝了。”
“無妨,丞相大人莫要怪罪皇上就好。”十八一笑。
十八自然也沒指望能瞞過蘇清音,他生怕自家皇上又想出什么新的折磨人的花招,就臨時告訴了一個太監去找寒王殿下。
人家好歹是一國丞相,又是深受東陵皇寵信的臣子,再怎么樣也應該收斂一些不是畢竟這是東陵皇宮,并非是西岳,這不是平白無故給東陵皇送了一個把柄嗎
“告辭了。”蘇清音笑了笑,轉身離開。